随即,徐苞数百骑纷纷下船。
“劳烦巡检,此批战船便驻扎此处,我等押送粮草后,再前来取之!”
徐苞从怀中取出一把金银首饰,悄声道:“还请巡检替吾物色人员,安排接手此批粮草,此乃我家将军扣下之物,皆是上好之粮,倘若巡检感兴趣,可与我择一地,换之!你我五五分成,可好?”
“啊,此言当真?”
巡检一听,两眼放光!身为巡检,自然靠码头吃码头,本以为此次无获,哪知竟有意外之喜,连忙道:“不瞒仁兄,我乃蔡明,蔡家人,居于郢县,若信得过我,便竟交予我手!价格定然让你满意!可行?”
“哈哈!那边劳烦蔡巡检!”
徐苞一听,竟是蔡家人,难怪会守着这码头,要知道蔡瑁乃之前荆州水军统帅,汉水沿岸有其亲族,自然理所当然。于是道,“那麻烦巡检安排,我等今夜修整,明日一早便开拔!”
();() “好好,足矣!足矣!”
蔡明乐不拢嘴,连忙应下。
待粮草卸货完毕,徐苞便安排骑兵前往郢县外临时扎营。任谁也想不到,张苞竟如此大胆,堂而皇之在郢县驻扎。当夜,张苞与蔡明果真调换了粮草,以次充好,千石之粮,竟然给张苞带来了数百金。若不是张苞志不在此,只是以此为脱身借口之故,恐怕所得更多!毕竟,襄阳大仓被焚烧而空的消息早已不翼而飞,荆州各大世家哪个不准备坐地起价,好好薅一波羊毛。
翌日清晨,张苞率着队伍,押着面上的粮草,浩浩荡荡往东而去,蔡巡检一路相随,二人差点结拜义结金兰,纷纷表示如有下回,定然再次合作。
至于船丁,在张苞威胁和发放大量钱财之下,纷纷驾船继续南下。至于其最后是否告密,便不是张苞所能控制,但也不足为虑,因为等其告知曹军,自己等人早已离开郢县,消失的无影无踪。
待行出十里,张苞命人烧毁粮草,偃旗息鼓,悄然离去。至此,在无人知晓张苞踪迹。
巍峨大洪山,密林相错,百草丛生。吕翔和徐商沿着小道痕迹,连续追击三天三夜,终于在当日下午追上“张苞”
!但其营地仅有数百匹战马,张苞等人早已消失无影无踪。弄的两人气愤异常,直接叫来斥候,大声喝骂!
“人呢!”
吕翔大怒,一巴掌扇飞斥候怒不可竭呵斥道,“老子在大山里转了三天三夜!你跟老子说,人丢了!只有数百匹战马!人呢!老子杀了你!”
“吕将军,稍安勿躁!定是张苞怕被我等追上,舍弃马匹,窜入山林,躲避我军!”
徐商倒是大怒后稍微冷静,分析道。
“哼!”
吕翔这才作罢,扯着脸,对着斥候队长道,“还不快去,若再无张苞踪迹,你提头来见!”
“诺!卑职这便去查探!”
斥候心惊胆战,连忙告退。
“唉……张苞狡诈如斯!”
吕翔、徐商二人相视一眼,满脸苦笑。
同样,在随县堵住道路,一直守株待兔的徐晃也觉察不对,细算时日,自襄阳大火已过五、六日之久,可窜入山林的张苞却踪迹全无。奇怪的是,自己早就得徐商所报,张苞确实逃入大洪山,满脸疑惑道:“莫非,张苞故意兵分两路?一路吸引追击,一路躲藏?若是躲藏,那藏在何处,宜城还是大山中?”
终于,在第七日,徐晃终于得到消息:一个是自己左营左曲全军覆没;另一个是张苞李代桃僵,堂而皇之顺汉水而下,消失无影无踪!
“啊!气煞我也!”
徐晃仰天怒吼,不仅是被戏耍的屈辱,还有的是覆灭左曲的愧疚,但更多的是对张苞的恨意!
念念等空寂,行藏鬼莫窥。那知梦幻躯,念念非昔人。
被荀攸、徐晃、吕翔等人念念不忘的张苞,正率军走在杜城外的大道之上,领着众人高歌:“狼烟起,江山北望!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大江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报,少主!前方有人阻路!”
众人歌毕,张文忽然来报。
“阻路?多少人马?速度列阵!”
张苞大奇,以为有人截击自己。
“这……”
张文大急,连忙道,“少主!不多,三人两马一驴!”
“什么?”
张苞一时没听清,刘封、关兴二人亦疑惑看着张文。
“少主,确实不多!三人两马一驴!正停在道中央,似乎在等着我们前来!”
张文神情古怪,皱眉道。
“专门等我?三人两马一驴?”
张苞喃喃自语,暗忖道:“莫非,我的行踪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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