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关兴两队人马,为争取时间,沿途只烧粮、不管人,但遇抵抗才击杀,而且在火起之后,亦无人敢来抵抗。
“我的天啦!大仓起火啦!”
襄阳城高,在火起之时,便被守军知晓,纷纷鸣金,通知各方!
“噼啪、噼啪、噼啪!”
耀眼的火光带来极度的高温,米仓、仓盖、斗斛、竹筐遇之即燃,噼里啪啦作响。假若从高空俯视,原本呈正方形的上营大仓,原本高耸如云的粮仓,宛如支支剧烈燃烧的白烛,亦像一根根到立的火柴,在西北风的鼓舞下,伴随着滚滚浓烟,宣泄着火神的怒火!
“快!抢夺空船!”
刘封、关兴二人放完火,留出火道用于张苞撤退外,全部赶至汉水江边。原本人头攒动的码头早已清空,有的直接跑掉,有的躲藏船中,有的粮船甚至已经解揽而走。
();() “兄长,可否支援二哥?”
关兴担忧张苞,欲前往支援。
“不可!不要多此一举!按照兴国谋划,有其阻断半个时辰便可!当务之急,是迅速安排大军登船快速南下,城中荀攸定然不会放过我等!快!”
刘封阻止道,对于张苞安排,只要执行便是。
“快!快!快!”
刘封、关兴虽然极度兴奋,但知道此时确实万分紧急,必须争分夺秒,城中一万大军,加上郡兵、县兵数千兵马,又有城中各家护卫私兵,定会从四面八方快速前来。失粮大罪,不是一二人能够承担,曹操怒火之下,不知要掉多少人脑袋。
“快、快、快!”
李立、荀攸满嘴燎泡,在迅速调集郡县兵马、通知吕翔、吕旷率兵围杀张苞后,便立即率兵赶往上营大仓。
“军师,请看!”
“使君,前方!”
李立、荀攸率兵赶至东门,闻言抬头,便见前方浓烟直冒天际,二人瞬间如临冰渊,亡魂大冒。
“快!速度救援!”
李立嘴唇哆嗦,捶胸顿足
“唉!晚矣!”
荀攸痛声疾首,思虑片刻连忙道:“建贤,大仓定然起火,但想必火势还不大,速令郡县兵火速灭火、救出粮草!命城中各家派出家丁护院前来救火!”
“诺!”
李立闻言稍定,立即安排下去。
“吕翔,大军可曾前来!?”
荀攸大声问道,事急从权,荀攸直接以中军师之位,开始调兵遣将。
“军师,左营三千兵马已至,右营三千兵马已从南城出发,按您部署,断张苞南下之路!骑兵营一千骑兵已至城东,断张苞东退之路!目前,此处已聚骑兵一千,步卒三千!”
“快!骑兵快速前往,黏住张苞!不允许其走脱!剩余大军,随我进军!包围上营大营!快!”
荀攸难得失态,扯着嗓子道。
“诺!”
关键时候有令真好,李立和吕翔正处于茫然中,荀攸此时便是主心骨,有其一番布置,顿时清爽许多,不再迷茫。
“快!快!快!”
原本五里之途本是须臾可至,但领着骑兵的吕旷却宛如时间停滞不前,感觉前面的路是那么漫长。
“呼呼……”
吕旷似乎感受到前方炽热的温度,胯下战马亦不断吐气。
“快了!快了!近了,转个弯上個斜坡便是了!”
吕旷心下想着,空气中已经弥漫焰火味道,前方两里便是大仓。此时的吕旷一心救援,期待着杀入大营,彻底剿杀张苞。
忽然间,吕旷宛如听到前方有人大吼。
“放箭!”
“咻咻!咻咻!”
一支利箭直接射向吕旷面门。
“好险!”
吕旷侧头躲开。然后看向四周,心中一惊,好准的箭法!
吕旷骑兵不是虎豹骑那般精锐,袭击而来的箭矢,除少部分躲过外,大部分均中目标。
“嘭、嘭、嘭!”
数十声落地声,吕旷不看亦知道有兵落马。
“敌袭!敌袭!”
吕旷俯声大喊。
“标枪准备!放!”
立马于斜坡之上的张苞,见曹军骑兵来势汹汹,自己两轮箭矢虽然建功不少、射下数十骑兵,但相比于曹军数倍于自己的骑兵,只是九牛一毛。不过,张苞亦是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