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
李立一喜,道:“三日前,随县、章陵来文书,言有丞相子侄自汝南而来,今日便至襄阳;吾与胡志明二人不熟丞相子侄,故此相询!”
“噢?汝南?”
荀攸皱眉疑惑,“那人何名?”
“好似自称曹苞……”
李立不敢确定,犹豫道。
“什么?”
荀攸惊呼,慌忙起身,追问道:“何人?”
“曹苞!”
李立确定道。
“曹苞!”
荀攸脸色一变,大声道:“坏了!坏事!”
“胡志明如今何在?”
荀攸一把抓住李立,急切问道。
“啊!志明,此时应当在东门外迎接曹苞……”
李立一时惊诧不已。
“啊!遭了!志明危险!”
荀攸惊呼。
“建贤,快!速度调动城中巡察和大军前往城东上营大仓!快啊!”
荀攸心思急转,快速解释道:“曹苞,便是张苞!上月袭击丞相大营者!”
“啊!我的天!好大的胆子!”
李立惊呆。
“军队兵符呢?”
荀攸又赶紧问道,“汝能调动多少兵马?”
“兵符……?皆在志明手中,吾只能调动两千衙役和郡兵!”
李立从惊愕中恢复过来,快速道。
“完了!完了!”
荀攸听到只能集合这点人马,立即瘫坐在地,“城中大军除了志明还有何人能否调动?”
“有!志明副将,可调动部分兵马!”
李立连忙道。
“何人?”
荀攸宛如抓住救命稻草。
“吕翔!”
李立慌忙道。
“快!命其火速救援上营大仓啊!”
荀攸感觉胸口一闷,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