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背父亲,吾愿!”
刘封果断应道。
();() “古人有言:‘疏不间亲,新不加旧。贤父慈亲,犹有忠臣蹈功以罹祸,孝子抱仁以陷难,故申生、卫伋、御寇、楚建禀受形之气,当嗣立之正,而犹如此。今兄长与我伯,非骨血亲而据权势,他日待我禅弟岁长,兄长既有继嗣之权,又该如何自处?
刘封一听,顿时一慌,急切道:“贤弟,某绝无此意!如今禅弟在,吾自当以为少主!不敢有此念!某嘴愚笨,望贤弟指点迷津!”
“我有三策,均可!兄长可愿听之?”
张苞伸出三根手指。
“愿,愿洗耳恭听!”
刘封大喜。
“舍嗣子而托假子为上,他日封王不再话下!嗣罗而不离为中,他日位列高堂近在咫尺!改姓而走为下,他日安生保命足矣!”
张苞盯着刘封双眼,一字一句道,见其发愣,又笑道:“兄长此时抉择尚早,今日权作小弟笑语!”
“这……”
刘封愣在当场,连张苞离去都未曾发觉,口中喃喃自语:“嗣子?假子?嗣罗?该姓?……”
夜深,张苞回到客舍,沉沉睡去,再也不管刘稚是否彻夜忙碌,再也不管刘封是否彻夜难眠,再也不管赤壁安陆战事是否顺畅,唯一所想便是,天大地大睡觉为大,上辈子滚滚红尘,拼死拼活赚钱养家,又有几日好觉?
翌日,日上三竿,张苞终于姗姗来迟。刘封、关兴和县令刘稚早已在门外恭候多时,府外便是养精蓄锐整夜的五百“虎豹骑”
。
“公子,可睡的安详?”
刘稚舔着脸,满脸笑容。
“还成!昨夜二女颇为美妙!哈哈!”
张苞露出一脸回味,然后正色道:“不过,家叔有令,务必三日赶赴襄阳,不知刘兄意下如何呀?”
“三日?”
刘稚肥脸一颤,心惊胆战道:“公子,那可是三百余里啊!”
“区区三百里,以我虎豹骑之威,无足挂齿!昔日吾随伯父北击草原,日行两百里,破草原乌桓数十万大军!此乃壮哉!”
张苞豪言道。
“啊!难怪公子以弱冠之龄便可统帅如此多精骑!”
刘稚一面赞叹,一面擦汗,咬牙道:“既如此,小县愿随公子赴襄阳!”
“哈哈!大善!刘兄宽心,只要我等安然抵达襄阳,定然不会忘却汝之领路之功,吾届时定向丞相为汝请功!”
张苞笑道。
“哈哈!”
刘封、关兴亦哈哈大笑。
“呵呵”
刘稚不明所以,亦跟着笑了起来。
“走!开拔!”
张苞下令,随即开始开拔。
“踏踏!踏踏!”
矫健的马蹄踩在县城的青石街道上,发出清脆而又激烈的乐章。
“哇!好雄壮的骑兵!”
“快闪开!”
“让开!”
“躲起来!”
骑兵快速通过随县北门,轰然向西北方向而去,引得随县百姓纷纷瞩目,有人赞叹,有人惊慌,更多的确实欣喜,然后回家向诸天神仙祖宗致谢,感谢曹操骑兵已走,不会祸害自家。
“兄长,此去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