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道。
“诺!末将明白!”
霍峻大喜,连忙应道。
“只是,夏侯渊无惧,曹操处却是担忧,更令吾忧心便是兴国……”
孔明眼中闪过担忧,对于夏侯渊则未曾放在心上,只要兵力不太过悬殊,当世能胜自己者寥寥无几!
“兴国,吉人自有天相,军师当期待便是!”
霍峻却不以为然,张苞看似莽撞,实则心细如发,步步为营,该担忧的应当是襄阳守将胡修。
然而,令孔明担忧的张苞,此时确是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潇洒快活神仙!
南阳郡,随县,地处桐柏山南麓、大别山西端、大洪山东北部。往东越桐柏山可至豫州弋阳郡,往西越过大洪山便是宜城,往北一百五十里便是章陵郡治所章陵县,章陵县西行一百五十里便可见汉时襄阳巨城,荆州政治权力中心所在,曹操荆州大本营所在,荆州税收粮仓所在!
随县,县衙,副厅,三名青年大汉,正胡吃海喝,满嘴流油。
“呔!堂外何人?鬼鬼祟祟,欲行刺本公子乎?”
其中一名青年,用棉巾擦了擦手,忽然对着厅外一探头探脑的胖子高声喝道。
“嘭”
一个庞大臃肿的身影,收到惊吓跌落在地。
“哎哟……!”
庞大臃肿生物发出阵阵呻吟,而后缓慢爬起,一脸笑容对着厅中青年道:“曹公子,饭食可算满意?若不合口味,小县立刻差人安排!”
“哦,原来是刘县令,失敬!本公子错怪!”
曹苞恍然大悟,道:“嗯,此酒尚可,不过相比宫廷御酒嘛,差评!”
“是、是、是!”
胖刘县令点头如蒜。
“还有这羊肉?怕不是羊羔吧?在许昌时,吾每日随我伯入宫吃酒,那羊肉的滋味,妙不可言啊!差评!”
曹苞一脸回味,看的胖刘县令心驰神往。
“是,是,是!随县小地,哪能与许昌相比!”
胖刘县令连忙道,“随县本地无羊,只能以半岁羊烧制而成,没成想曹公子竟然能吃出!小县佩服!佩服!”
“对了,还有这牛肉,味道不对!不是现宰,当是存放一日有余,对否?差评!”
曹苞又夹起一块牛肉,尝了一口,便呸呸吐出。
“啊!公子勿怪!实在是牛太过珍贵!这牛乃今日上午摔死之牛,小县不知贵客傍晚来临,只好临时命人烹制!”
刘县令一边擦汗、一边解释道。
“咦?刘县令为何这般热气腾腾?”
曹苞忽然取出一把剔骨短刀,兴致高昂地走到刘县令近前,掇手掇脚的将短刀放在刘县令面门上,开心道:“不若,本公子帮您去去火如何?”
“啊……”
感受着短刀上的冰冷,刘先令冷汗直冒,吞吞吐吐道:“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小县知错!知错!”
();() “噢,不知刘县令有何错呀?”
曹苞笑脸熠熠。
“小……小县不该,不该阻拦公子入城……”
刘县令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