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昨日探马来报,夏口似有兵来援,自西陵而北上,恐怕是援安陆县城而去!”
于禁道。
“刘备竟然敢出兵?”
夏侯渊惊讶道。要知道刘备一路逃亡损兵折将,就算得刘琦兵马,亦不过两万,且大部乃水军,如何敢分兵前来阻挡我数万大军?
“何人领兵,兵力多少?”
夏侯渊追问道。
“刘备新收之将,枝江霍峻率部投靠刘备,刘备缺兵,便正好来援安陆!”
于禁沉静道,既无骄傲,亦无贬低。
“哦,原是刘表旧将!哼!刘表诸将,仅有黄祖、文聘二人尔!其余皆为犬彘!这霍峻当亦是如此!当是刘备无兵可派!”
夏侯渊满不在乎道。
“可又不合理!为何增援安陆这一小城,不援西陵大城?!”
夏侯渊喃喃自语,继续追问:“可曾探到其他兵马?关羽、张飞、赵云等人可在?”
“自刘备援军出西陵,探马便一路跟随,日夜探查,确实无关羽、张飞、赵云三人踪迹!”
于禁带着疑虑道,“某亦怀疑有诈,刘备兵力不多,又与江东联手,与丞相在赤壁大战,莫非其还有兵力?”
“不可能!”
夏侯渊果断否决,“出征前,丞相曾言,刘备本部只有数千人马,其余皆乃刘琦所部,加之绝对不超三万!且,三万大军还有一万水军!诸位应当知晓满宠校事府之利,此军情不会有误,就算有误,亦只是些差错!”
“文则,西陵何人在守?”
夏侯渊问道。
“刘琦所遣,昔日黄祖旧将,张虎、陈生!有三千兵马!”
于禁脱口而出,对于军情犹如眼前。
“可否招降?”
路昭提出疑问。
“将军已经连发数封劝降信,石沉大海!”
于禁回道。
“将军,吾推测,西陵定有伏兵,或者隐藏大军!或许,关羽、张飞等人就在西陵,引我去攻,而后霍峻由北而下,断我粮道!”
吕常深思后,郑重道:“诸葛多智,我等早有领会!刘备绝不会坐视西陵城落于我等之手!是故,刘备、诸葛亮定会分兵派人来守!若我乃刘备,当将兵力三分,一者派水军与江东水军联合,抵御丞相攻伐!二者,留守兵马守卫夏口,若事不可无即可在沿江而逃!三者,派兵北上驻守西陵诸城抵御我军!”
“嗯!善!吕将军所言,与吾不同而和!”
夏侯渊听闻大喜,顿时对其好感满满。
吕常,子恒毅,荆州南阳博望人,历史上可是能挡关羽北伐之人,关羽水淹七军,于禁投降,曹仁岌岌可危!在这关键时刻,吕常率兵自襄阳突进,全力救援曹仁,使得关羽北伐到此中断。在曹仁返回中原后,吕常更是扛起守卫襄樊重任,至此关羽寸步难进、直至兵败麦城而亡。后有人刻碑铭记吕常之功劳,曰:兵不顿于敌国,坠不侵于四邻!
“诸位,若我军直接攻打西陵,安陆便是悬于我等头上利剑!故,吾欲起兵一举克之!安陆既破,西陵再无屏障,我等大军便可直扑夏口,剿灭刘备!泼天大功就在眼前!有何异议?”
夏侯渊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言语有商有量,态度却是不许置喙!
“诺!愿与将军共克安陆!”
李典、于禁、路昭、冯楷、吕常同声应道。
“哈哈!有诸位相助,安陆指日可克!”
夏侯渊大笑,心中豪情万丈,“张飞!此次,吾定要夺回青雉,接回衡儿、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