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听刘晔提醒,立刻做出安排。
“这……”
众人一愣,这打败仗还能升官,还有这操作?
“丞相!吾不服啊!不服啊!末将虽无战绩,可依旧抵挡江东数支舰队,寸步不让啊!”
刘虎目瞪口呆,这还有没有天理!
“哦?”
曹操冷芒一现,瞬间又转化为笑脸,拉长音道“刘将军,有何不服啊?某治军岂能有汝置喙?”
“……”
刘虎忽然心中一颤,只是满脸通红,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又遍观众人,人人均漠视,不由得心生悲哀……叔父!我荆州竟然沦落至此!
“服!服!丞相!刘虎愿服!”
刘虎正悲伤间,文聘经过天人交战后,终于站出来劝道,心中实在不忍故主子侄沦落至此。
昔日阔公子,今日阶下囚!曹操这是明显在清除刘表势力!刘磐或许认识到此点,才会择机出逃,否则日后定会被曹操清算。而张允、蔡中等人都与蔡瑁勾连,蔡瑁本人又与曹操昔日洛阳之友,两者相权,刘虎便是牺牲品,不管其有无功劳战绩。这,便是政治!
“我……我……”
刘虎张口欲闹,便立即被文聘堵住,迅速拉出帐外。
“末将多谢丞相不杀之恩!今日后定操练水军,以报今日之仇!”
张允等人闻言大喜,正所谓无咎则功,诚如是也!
“哼!”
曹操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目光转向刘晔,似乎在问:“如之当何?”
“丞相,愚以为,天日渐寒冷,北地士卒多有水土不服,且军中疾病多发,今日水军又败,强行南进,恐士气大降……”
刘晔没有直接劝曹操退兵或者停止行军,而是轻声指出大军困境,特别是士卒疾病丛生,影响士气。
“孟德!”
夏侯惇亦出声道,“天日渐凉,水军有败,若强行,恐粮道易劫,不若暂行休兵,训练士卒,待士卒适应水土,得水上作战,方有胜江东之机啊!”
“嗯!”
曹操轻微点头,江东水军如鲠在喉,若无法驱逐,渡江便是笑谈。曹操此时心中大憾,对于江东诸多水将羡慕之极!
“令!一者,全军屯于乌林,安营扎寨,训练士卒适应水战!二者,调拨荆州粮药,治理军中杂病!三者,夏侯渊快速出兵,陆上围剿刘备!四者,李通后退三十里,张允伺机接回北岸!否则其孤军难立!”
“诺!”
众人点头称是。
“唉……此恨绵绵!”
见众人出,曹操长叹,为今之计,只有待北军适应荆襄,才能出战啊!
一盏新罗酒,凌晨恐易消。歌好惟愁和,香浓岂惜飘。曹营愁云惨淡,丝毫不影响江东大营载歌载舞,美味佳肴。
“此战!为都督贺!”
孔明举起酒樽,敬贺道。
“哈哈!全赖诸位之功!饮!”
周瑜欢喜,举杯一饮。
“都督,李通所部足有一万!兵精,甲胄齐全,吾虽有五千水军,担可战之士仅有三千,实在不得击!请恕罪!”
孔明又是一礼,解释道。
“无妨!吾亦未曾料到,李通部竟有万人!”
周瑜点头,表示理解。曹操一万精锐大军,经年累月大战之下,岂是那般容易对付的。“其孤军,想必不久便会撤回北岸!不过,吾会盯住!”
“哈哈!传闻刘豫州兵精,以我之见,不过尔尔!昔日曾言多擒曹将,定是虚夸!”
孔明与周瑜说话间,甘宁冒头讽刺。今日之战,甘宁大出风头,自然不爽江夏兵。
“甘将军,以我三千不熟陆战之兵,强行进攻李通一万悍卒,乃取死之道!甘将军若有意,不若取之?听闻将军万夫之勇,而江东大军威猛,不若趁势追击?”
孔明笑一笑,甚至以言语相激。
();() “哈哈!好!都督~请让吾出战!灭李通!”
甘宁哪能受得了,径直向周瑜请战。
“都督!吾愿往!”
“都督,此事交予末将!”
众将听闻,更是个个求战!周瑜一边大慰,一边叱责道:“休得胡言!当小心曹操!李通部已然退走,想必定然退走!不过,孔明言之有理,既然李通孤军,自然不可放过!”
停顿,周瑜又笑眯眯看向众人,最后落到韩当、黄盖二人身上,“两位老将军,今日之战,为何不肯出力啊!”
此言一出,满堂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