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八里、五里、三里……虽是逆风逆水,甘宁舰队便如水龙,直插曹操荆州水军。
“水军!江东水军!”
“看,南边……”
“有船……”
“将军,江东……舰船……”
“什么?”
荆州水军偏将蔡壎愕然看向下游处猛冲而来的江东战舰,随即怒吼:“探舟!探舟呢?为何没有警戒!啊……”
五百步、三百步、两百步……
少顷,荆州水军数十艘舰船进入了弓箭的射程之内。
甘宁拔出长刀,眼红狂热,高声呼喊:“杀!哈哈!升旗!放箭!”
“诺!”
旗兵迅速传令。
周遭艨艟、走舸见甘宁旗舰挂上箭攻红旗,便立即组织弓手就位。
“放!”
“嗖!”
弓弦震动,数以千万计的箭矢呼啸而起,以抛射形式飞向吴军舰船。
‘哆哆……哆哆!’一部分箭矢射中船壳,但大部分箭矢射中完全毫无防备的曹操陆军。
“啊……躲!躲起来!”
“救我……哥……”
“阿耶……躲……”
“快过来!找死啊!”
瞬间,荆州四十搜舰船搭载的过江大军损失惨重。
“快!起桨!撤回北寨!”
蔡壎亡魂大冒,敌舰来势凶猛,自己数十舰船士卒顿时死伤大半,最惨重的便是乘船的北军士卒,本就晕乎乎,根本来不及反应。
撤退中,蔡壎的舰船也开始反击,甲板上手持弓箭的士卒,在女墙的遮掩下,拉弓搭箭向对方抛射。过远的距离使得箭矢无法造成致命威胁,只能起到骚扰的作用。不过仍有倒霉蛋被箭矢射中,发出惨叫声,然后被人拖回船舱内。
一时间,江面上的箭矢破空横飞,伴随着风声,摇摇晃晃,或飞入水中,或射到船体上。
约了过了半晌,手持盾牌,遮蔽箭雨的甘宁、董袭,见荆州水军要逃,不敢接舷一战,顿时冷笑连连,道:“传令,直舵!全速追击!钩挂,勾住敌船,登舷战!”
“诺!”
见敌舰欲逃,江东士气高涨,奋起直追!
“报!将军,江东军追上来了!”
士卒慌张向蔡中道。
“左舵,向上游而行。而后掉头至水寨!”
蔡壎还算镇定,只要未接舷,就能跑!只要暂时脱离射程,不要被江东水师拖住,便可等待援军!援军本就不远!
“哈哈!休逃!”
甘宁此时已经拿起战刀,准备接舷搏杀。
“将军,敌船逼近!”
领兵又慌张道。
“废话!老子没瞎!快,划桨!快!”
蔡壎急的冒汗,可从匀速状态到全速退去,需要时间!可江东不给自己时间!
();() 见荆州水军扭头就跑,甘宁不怒反喜,冷笑一声,果断下令:
“加速!”
“撞上去!”
“长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