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苞用力抵住李兵脖子,李兵似乎感到自己脖子已经在轻微出血。
“曹兄,职责所在!职责所在!若轻离,要被丞相杀头的!”
李兵还是不肯离开北门,实在是曹操军法太甚,无故离值者斩!
“哼!汝阻拦令兵,已犯下大罪!老子好心救汝,汝自寻死路!那就休怪老子别客气!”
曹苞冷声道,“曹云、夏侯兴,把他绑了!随我去见我丞相伯父!”
“诺!”
曹云、夏侯兴两人随即上来,一把制服李兵,绑了起来。
“你,过来!”
曹苞骑在高头大马上,指着一个守卫道,“对,就是伱!”
“额,曹、曹……”
守卫说话疙疙瘩瘩,一时不知道如何称呼曹苞。
“别废话!你们给老子听着!这李兵我带走去见我丞相伯父了,你们好好守着北门,我一路狂奔,肯定还有掉队的兄弟,待会记得别关太紧的门,反正天也快亮了!要是我白日听到我兄弟说被阻在门外,我定会求我丞相伯父砍了你们狗头!听见没!”
曹苞趾高气昂,大言不惭道。
“诺,诺!”
剩余守卫一听眼前这曹公子竟然手眼通天,哪还敢推脱,连忙答应。不信,连自家校尉都被抓走了,这曹队长定然是丞相的子侄啊,万万不可得罪!
“走吧!我的李兄弟!”
曹苞用佩剑拍拍李兵的肩膀,完全不顾李兵一脸的憋屈,“先带老子去虎豹骑营地!”
“这……曹公子,小将这就带路……”
李兵见曹苞如此气盛,又感觉肩膀的冰冷寒意,瞬间焉了。
“善!这才对嘛!”
曹苞立即笑脸一开,“走,兄弟们,先回营地!夏侯兴,带十名兄弟守着大门,等掉队的兄弟们入营!”
话毕,曹苞留下夏侯兴一什人马,大摇大摆的朝大营西北侧虎豹骑马厩所在位置走去。
“……”
众多曹军守卫看着大摇大摆、好似回到自家的曹苞,集体无语和懵逼,敢情自家校尉是遇到了曹氏浪荡公子,而对于曹苞的身份问题,竟然没有一人提出质疑。
果不其然,没过一小半柱香,大门外又回来一百五十余骑虎豹骑,众多守卒连忙打开大门,连问都不问便让其入营。
“我儿妙计啊!哈哈!”
为首一雄壮汉子忽然笑道,随即露出一脸虐笑。
“什么?”
旁边守卫一时没听清,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大吼,宛若惊雷。
“呔!关兴!动手!”
雄壮汉子忽然大喝!
“哈哈!叔父,关兴急不可耐!”
而在守卫眼中,本来是虎豹骑的夏侯兴,竟然自称关兴?
“杀!”
周遭骑兵也瞬时出手,
“啊……”
“你……你们……”
“你们……背叛丞相……”
近一百余守卫,几乎眨眼间,在一阵阵惊愕中倒地身亡,至死都不清楚,自己等人为何而死,虎豹骑为何要反。
“轰隆隆……”
北门外继续涌进数百骑兵,不过只要前方的是虎豹骑装束,其余的竟是刘备骑兵装束。
“关兴,你二哥在何处?”
张飞一矛捅死一个守卫,见骑兵都已入营,忍住心中的兴奋道。
如此轻而易举突入曹营,绝对出乎咱老张的意外的意外,夫人,你给老子生了一個好儿子啊!
();() “叔父,二哥带人去虎豹骑马厩了!快,随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