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两骑立即占据桥头前沿数十丈宽地域,两眼透亮发光。
“子孝!如何办?”
夏侯惇眯着独眼,心中懊恼,自己等人竟然被张飞逼退数十步,耻辱!
“妙才!张飞乃汝侄婿,可敢上前?”
曹仁皱眉,曹操未至,而自己与诸将无统属,不能直接派将。
曹仁,字子孝,曹操从弟,曹炽之子。少好弓马弋猎,后豪杰并起,阴结少年,得千馀人,周旋淮、泗之间。后从曹操破袁术、陶谦、张绣,擒吕布。参与官渡之战,破袁绍别部,又将骑击败刘备。再又讨苏伯、田银。此番征战征荆州,不出意外将镇守襄阳,
“子孝,非吾不愿上前,实在此地颇为蹊跷!当阳桥对岸毫无动静,定然有诈!不可小觑!”
夏侯渊摇头道。自己所知张飞,虽然莽撞,但粗中有细,若无凭仗定不会如此镇定。
曹仁、夏侯惇、张郃、张辽等人听后亦觉有理,可单挑张飞,除许诸外,众人没有这个自信。
正在众人焦虑间,只见一只藏身于张飞之后的骑将忽地跃马上前,看似十六七岁,可神情镇定自若,其目光看向己方众人宛如蔑视牛羊。
见曹将迟疑踌躇,后军阵脚移动,黑甲骑将挺矛喝道:“呔!尔等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却是何故!”
“汝乃何人?”
曹仁见来将面生,拍马问道。
“张飞长子,燕人张苞!在此求死,孰人来战!”
张苞横眉冷对,再次邀战!
“张苞?”
“张苞!”
“张飞长子?”
“吾侄女之子?”
曹仁、夏侯惇、夏侯渊以及诸将心中一惊。尤其是夏侯渊,神情古怪,没成想一晃多年,青雉之子亦这般大了!
“哼!欺我大军无人乎?”
曹仁身后忽地冒出一身,众人看去,竟是曹泰!曹仁长子,颇有武艺!
“父亲,张苞猖狂,泰平时亦苦练武艺,当可一战!”
曹泰见众将迟疑,顿时出声为父解忧。曹泰自知非张飞对手,可见是张苞,也顾不上沾亲带故,直接请战,只要拿下张苞,张飞便投鼠忌器,待丞相率兵而至,又有何人可挡!
();() “好!我儿勇猛!不过张苞当有张飞亲传,不可小觑!”
曹仁只是思虑半响,果断应道。曹仁虽喜长子有勇,可张飞毕竟威震天下,一杆丈八蛇矛,天下能其左右者屈指可数。
曹仁心忧,便对夏侯渊和许褚道:“妙才、仲康,稍后请为我儿压阵,可否?”
“子孝放心!”
许褚拍拍手,满不在乎的说。
“二哥宽心,吾箭在手,侄儿定然无恙!”
夏侯渊一手抚须一手摸弓,心中却是惆怅万分,自己昔日牺牲幼子救活的侄女之夫婿正是眼前的张飞,说实在,张飞亦是豪强出身,不仅武艺高强,更是听闻善作画笔,也是能文能武之辈,与自己侄女倒也般配,可惜此时身处战场,就算挂念旧情,也不得留手,罢了,最多饶其一命。
曹泰闻言大喜,立即拍马而出,临阵持枪,对着张飞道:“张苞,我来战你!”
“呔!速来送死!”
张飞大喝。
“……”
曹泰正欲回话,便听对面传来一声爽朗之声。
“父亲,杀鸡焉用牛刀!此子,交予孩儿便可!”
“来者通名,吾不杀无名之辈!”
张苞不惧,迎风而立!
曹泰望去,只见张苞年约十五六,一副黑红相间甲胄伴身,头顶红缨盔,胯下青骢,手持与张飞无二的丈八蛇矛,威风凛凛,年虽小,一股肃杀之气袭来。
“陈留曹泰!杀!”
曹泰横枪,先是一礼,随即快速杀来。
“曹泰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