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不答应就算了,不过是封了个小修士罢了,虽说设下了三择一阵法,但说到底,人又不是我亲手杀的,就算被天下知又如何,罪不至死。”
说着,盛逢安伸手,握住了那男子的手,大拇指划划他的手背。
“只是何温榆死了,确实可惜,像他这样优秀的医修属实不多,亏我瞒着赤霄宗的人监视了他这么久。。。。。。。”
“不过赤霄宗的确蠢,大弟子还活着竟完全不知道,这种宗门被灭门了倒也不奇怪。”
听到盛逢安当着他的面夸别人,男子的眼神黯淡了些许。
他问道:“赤霄宗到底是被何人灭门的?虽说那那宗的人确实蠢,但好歹是个宗门。”
“谁知道,小宗门的死活何必在意,说到底,和何温榆脱不了关系。。。。。。。”
盛逢安说着,微微皱起了些眉。
“早知道我就应该全天监视着何温榆,稍一看不住,那小子就不知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最后把自己都整死了。”
男子犹豫了几秒,才道:“当时他要去找白祈愿,你不是知道的么?”
“白祈愿不过是个最小的弟子,谁知道他有实力破开我的结界。”
盛逢安说着,阴戾的眼神朝男子看了过去。
低声道:“你是说,此事怪我?”
“我没这个意思,你想多了,”
男子道,“只是看你有些舍不得何温榆而已。”
“笑话,”
盛逢安轻笑了两声,“我何必在意一个连我在监视他的都不知道的人?只是觉得他的医术可以利用罢了。”
说着,他叹了口气:“他炼的可是极品丹药。”
“。。。。。。。。”
男子沉默了好久,将被盛逢安握在手中的手抽了出去,道,“还是先解决江倾珩和白祈愿这边的事吧。”
“若真传出去,定会有损你的名声,届时,暗中盯着你的那些宗门都会趁这个机会进行打压,小事化大不是没可能的。”
“若只是白祈愿,杀了便是,但江倾珩是寒霜宗长老,不可轻易动他,还是找个时间再见他一面吧。”
或许觉得男子说得对,在这句话落下后,盛逢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道:“你可知白祈愿当时为何答应跟他毫无关系的何温榆去救人?”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