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愣是讨论了一下午。
待到第二天一早,各大宗门的人便66续续地来到了寒霜宗,前来参加宗门大庆了。
江倾珩疯了、到处找自己座下小弟子的事,不少宗门都知道,大宗门不知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寒霜宗身为天下十大宗门之一,其中一个长老不正常了会给寒霜宗带来多大的影响,众人用脚指头想都能想明白。
所以,各宗的人与其说是前来参加寒霜宗的宗门大庆的,不如说是看探探寒霜宗现在的情况的。
身为一个实力和势力双具备的宗门,就算天下宗门表面交好,大家也不可能对这样的宗门不多留点心眼。
宗门大庆有多重要大家都知道,所以他们觉得,只要江倾珩没有出席这场大庆,那就说明他现在还是有问题的。
如果能亲眼看到江倾珩疯癫的样子,确认这件事确实是真的,那就再好不过了。
却没想到他们来了便瞧见江倾珩竟就好端端地站在寒霜宗宗门口后的树下。
瞧那一脸淡漠的神情,和以前的江倾珩到底有什么区别?!
“究竟是谁传出的消息,说他疯了的?不是说他已经认不清人了吗?”
一时间,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很多宗门都是这样说的,应该不是假的,说不定是治好了。”
“这才几日,疯病哪是那么容易治好的?中间肯定是有什么问题。”
“我记得是有几个宗门和寒霜宗不对付,莫非是寒霜宗特意找人放出的消息,引那几个宗门上钩?”
就在众人一脸疑惑之时,只见不远处,一人快步朝江倾珩走了过来。
动作熟络地伸手,将江倾珩的手握在了手中,十指相扣。
可不正是白祈愿么。
这里边不少有认识白祈愿的,毕竟以前白祈愿也陪江倾珩出席过各种场合。
先看了眼江倾珩和白祈愿握在一起的手,再瞧见江倾珩扭头对白祈愿露出他们从未见过的笑来,众人嘘声道。
“先前就有人猜江倾珩喜欢他小弟子,没想到竟是真的!”
这些人只知道江倾珩疯了,好像在找他的小弟子。
但江倾珩具体是何模样、嘴里怎么念叨白祈愿的,又因为白祈愿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他们并不知晓。
所以,虽然有人猜测江倾珩得了疯病是因为他那小弟子,但有些人却觉得应该不至于那么扯。
毕竟师徒之间的恋情乃是禁忌,必会遭到天下议论,就是江倾珩,应该也不敢这么玩。
却没想到宗门大庆当日,江倾珩和白祈愿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手拉手对视!
这不就是在告诉大家,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一般么?!
“师尊,有人看咱们。”
白祈愿和江倾珩的手握在一起,在感受到无数的视线集中在他们身上时,他道。
“你很在意吗?”
江倾珩问道。
他们二人都不是什么傻子,大家是怎么看待师徒恋情的,他们都知道。
江倾珩是想让大家都知道白祈愿是他的,但这些视线若是让白祈愿觉得难受,他也不会强迫。
“当然在意啊,”
白祈愿朝江倾珩笑笑,“越多人看见,便越多人知道啊,万一他们都没看到怎么办,我当然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