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喜欢我师尊的人,还是有的。”
“啊?”
温灼以为自己没有竞争对手,还高兴了半天,“是谁啊?”
“谁知道。”
给了句模棱两可的答案,白祈愿进客栈去了,温灼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感觉心中浮上了些许的危机感。
但转念一想,白祈愿方才说的是喜欢,并非是追求,而自己马上就要行动了,想来也是先动手。
对方在起跑线上都输了,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于是乎,温灼有些悬着的心又轻而易举地沉了回去。
而白祈愿已经回到了屋子里,他进屋时,江倾珩还在睡着,在门口站着盯了江倾珩几秒后,他抬步,走到对方的床边。
“出门一共才多么一会儿,你就这般给我找事。”
他说着,弯身低头,吻在江倾珩的唇上。
待到了第二日,白祈愿和江倾珩从屋内出来时,悦明宗的弟子们已经在客栈门口等着了。
白祈愿主动打了个招呼,然后温灼便立马接了过去,先来了句“早啊白师弟”
,然后便扭头看向了一旁的江倾珩。
道:“早啊,倾珩长老。”
江倾珩看了眼温灼,压根没说话,心道白祈愿要是什么时候能在醒来后对他说句“早啊,师尊”
,他估计要开心疯。
瞧见自己说的话压根没得到回应,温灼倒也不着急不气馁,反而朝江倾珩笑了两下。
就这?白祈愿咬了下唇,心道温灼这操作跟以前他给江倾珩送的温暖比,简直差的太远了。
但温灼肯定不可能就这样就结束了的,没过一会儿,他便凑到了江倾珩身边去。
笑道:“倾珩长老,我听师兄们说,以前您和他们都已在一些场合上见过了,但我还从未参加过任何宗门间的活动,所以以前从未和您见过。”
“头一次见面,也忘了自我介绍,实在是失了礼数,请长老莫怪,我叫温灼,是悦明宗掌门座下的十三弟子。”
温灼叫啥管江倾珩什么事,江倾珩瞥了他一眼,冷淡的“哦”
了一声。
但温灼现在就认定了江倾珩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他早就做好了得到这种反应的准备了,所以也并不在意。
他继续道:“倾珩长老,我不知您不喜吃甜昨天便给您糖葫芦,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当时我应该先问问您的。”
“想着不能再出现这种失误,我昨日便给白师弟传了纸条,问了您的喜好。”
“但白师弟说您。。。。。。。好像没有喜欢的东西,想来应该是白师弟也不太了解,所以我便过来问问您。”
“您都喜欢些什么,讨厌些什么呀?”
江倾珩一听这个,脑子瞬间嗡嗡直响。
昨日白祈愿什么时候和温灼传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