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江倾珩这样的,白祈愿想离开对方半步都不可能,“好好跟在倾珩身边”
这种话其实都不用说。
但江倾珩却对沈知韫说的这句话颇为满意,他听着,眼中升起丝笑意。
因白祈愿站得比江倾珩靠后些,所以他并没有现对方的变化。
瞧见沈知韫要给酒,他道:“多谢掌门好意,掌门给师尊便可,弟子较易醉酒,喝醉了意识浅薄,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便先不喝了。”
白祈愿说这话也只是因为礼数在这儿,弟子不可和掌门长老等人一起喝同样的酒而已,更何况他是宗门最小的弟子,便更不能了。
虽然在江倾珩面前无所谓,但在沈知韫面前,他还是要装装的。
随便找个借口罢了,但江倾珩却好像被白祈愿的话点到了什么,突然有些开窍了。
眼中闪过一抹别样的光,他毫不客气地将两瓶酒接了过来。
“哦哦哦,没事,身体为主,更何况你昏睡刚醒,确实该好好休养。”
沈知韫其实并不是多么在意这方面规矩的人,所以也没往那方面多想,他道。
没什么事了,白祈愿和江倾珩便没再往飞缘阁多待。
出了飞缘阁,白祈愿和江倾珩并肩走,他问道:“师尊,之前我说过,待师尊睡醒后便一起走走。”
江倾珩朝白祈愿看了过去。
“现在掌门不想让咱们离开宗门,那咱们便在宗门内走走吧,平日总闷在天启阁里,倒也很少在宗门内走动。”
白祈愿道。
只要和白祈愿一起,江倾珩自然是去哪都愿意。
他点头应下,道:“好。”
寒霜宗怎么说也是十大宗门之一,必不可能小。
两人在宗门内转悠起来,一开始还好,但转悠的时间长了,白祈愿便觉得怪怪的。
他们像这样平静地走在宗门里散步,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他觉得这种感觉很舒服。
一个不小心,思绪便飘向了远方。
白祈愿微微抬眸朝江倾珩看去,想通过江倾珩的表情看看他此时是何种心情,却瞧见江倾珩此时也正在看他。
四目相对,他倒也不避讳,问道:“师尊为何看我?”
江倾珩开口反问:“你不也看我了吗?”
白祈愿没说什么,垂下眸去,轻笑了两声。
宗门内也有不少弟子在外,他们虽知道江倾珩和白祈愿的关系非常好,但还从未见过俩人在宗门内这样悠闲地散步过。
一时间,不少视线投了过去,心道这俩人关系真是越来越好了,想想他们自己,压根没和自己的师尊这样一起走过。
瞧见有弟子在宗门内练剑,白祈愿觉得自己也应该抽时间练练剑了。
自打重启后,除了江倾珩因为“一视同仁”
那个词而生气的那次外,他还真没怎么练过剑。
“师尊,待回去后给我一套新的剑术书吧,我想看。”
他边走边道。
“想练新剑法,我教你便是,看书做什么。”
江倾珩却拒绝了。
在宗门里转悠了一圈,待回到天启阁后,江倾珩便教白祈愿新剑法,这一练便到了日落之时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