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宗宗门被灭,虽所处位置较为隐蔽,但被现是迟早的事。
因为回去的路上怕被别人看到自己是从赤霄宗的方向来的,所以白祈愿并不是御剑回去的,而是让系统直接把他传送回的寒霜宗。
虽然手已经洗过了,但还是觉得上边留有血迹。
这是白祈愿第一次杀人,不可能做到心中毫无波澜。
两手不自觉地握在一起,白祈愿在屋内等了一会儿,才听到有脚步声在屋外响起。
是江倾珩回来了。
或许是因白祈愿此时的表情过于低沉,令刚进屋的江倾珩都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压迫和窒息感。
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江倾珩微微一怔,道:“你醒了。”
瞧见江倾珩穿的已不是之前那身衣裳,白祈愿便知他这必是想要隐瞒,那身沾了血的衣裳已被他清理了。
在约是两三秒过后,他才语气略有些僵硬地问道:“师尊,你去做什么了?”
“有点事,出去了一会儿,已经解决完了。”
江倾珩给出了模棱两可的答案。
白祈愿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江倾珩,并不打算放过他:“是什么事?”
“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罢了,”
江倾珩说着,走上前去,低声询问,“怎么了,阿愿?”
“真的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吗,师尊?”
白祈愿继续问他,眼神空洞无光,“你去赤霄宗了吧?”
世界终于因这几句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
在好几秒过去后,江倾珩的唇才动了动,不敢置信道:“阿愿,你是如何知道的?你跟踪我?”
白祈愿却不答反道:“师尊究竟为何要这样?如此随意地灭掉了一个宗门,师尊就没考虑过后果么?”
“万一被人现,会落得什么境地,师尊难道就从来没想过么?!”
江倾珩不傻,从白祈愿现在的表现来看,江倾珩也能看出他这是生气了。
眼中闪过一缕慌张,江倾珩咬了下唇,道:“可是他们那么对你,不光毫无证据就说人是你杀的,还想要把你从寒霜宗带走。”
“我在赤霄宗宗主的身上放了探听虫,我都听到了,他们说就算找不到证据,也要制造出人是你杀的的证据来,昭告天下。”
“阿愿,我。。。。。。。。”
白祈愿将话接了过去,他眉头皱着,道:“所以师尊就把赤霄宗灭门了吗?”
“一个宗门被灭是多大的事师尊难道不知道吗?万一被人现了,师尊打算怎么办?”
“宗门之间的友好都只是表面,寒霜宗势力强大,若真出了事,天下宗门都不会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