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被白祈愿紧紧抓在手中的手腕,眨眨眼,才抬起头来去看白祈愿,一字一顿:“回去?”
“祈愿啊,你这是。。。。。。。”
一旁,掌门也话了,虽白祈愿不是他的弟子,但他对其也算是了解。
白祈愿整日为江倾珩跑上跑下,根本不像是会不分场合闹事的人。
于是,虽觉得白祈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不太好,但掌门询问的语气也算温和。
“回掌门,我师尊也不知是毒再次作还是怎的,突然身子不舒服。”
只见白祈愿一转身,便做出了于心不忍的模样。
“师尊虽想硬撑到大会结束,但弟子每日在身边照顾,这毒作有多难受,心中也是清楚的,瞧着后边人还不少,弟子实在是心疼师尊。。。。。。。”
“毒又作了?你来时没吃丹药么?”
掌门一听,哪还能留江倾珩在此处,急忙挥手道,“快回去吧,好好歇着!”
“弟子谢过掌门,”
白祈愿朝掌门行了个礼,然后故作担忧地看向江倾珩,“咱们快走吧,师尊。”
江倾珩倒也不说破,就看着白祈愿演,然后轻笑一声,被白祈愿拽着走出了会场,一路去往了天启阁。
有在天启阁打扫的弟子瞧见江倾珩和白祈愿回来了,一脸迷茫道:“师尊?小师弟?你们不是去参加收徒大会了吗?”
但这俩人谁都没理会,直接进了屋,白祈愿前脚刚踏进去,门便被江倾珩“砰”
的一声关上了。
“毒又作了?”
白祈愿刚一回头,就对上了江倾珩那笑盈盈,却又危险至极的眸子。
江倾珩本来就比他高出去了半个头,现在再一带上这种眼神,那威压,可以说是相当强了。
但白祈愿怎么说也是经历过江倾珩彻底变疯、被他关在屋里的日子,现在不过一个眼神而已,白祈愿根本不带怕的。
他慢慢悠悠地说道:“怎么,师尊不满意?我看师尊在那里待着也毫无意义,倒不如回来,好好养养身子。”
“正好,我给师尊寻来了丹药,专门用来抑制毒的,待师尊的毒再作时,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说着,白祈愿将让系统提前准备好的丹药从储物戒里拿了出来,递给了江倾珩。
“哪来的?”
江倾珩却并未伸手将丹药接过。
“怎么?师尊连弟子给的东西都不愿吃了?”
白祈愿说着,故意用异样的眼神打量起江倾珩来,道,“还是说师尊怀疑我给的不是什么好丹药?”
江倾珩虽觉得今日的白祈愿很奇怪,但也不至于到怀疑他的地步。
于是,虽不知这丹药是白祈愿从哪找来的,但他也没再说什么,直接将丹药接了过来,放入了嘴中。
就这么一放,他突然便想起来,今日白祈愿突然来找他,将丹药抵在他唇上,塞进他嘴中的场景,耳朵不禁又传来一阵痒。
当时,他的唇碰到了白祈愿的手,现在一想,那一瞬间的感觉意犹未尽。
也因此,江倾珩看向白祈愿的眼神略带上了些疯狂之意,好似一头饥渴难耐、即将捕食的野兽。
他伸手,薄唇轻启,刚说出来一个“你”
字,身子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意。
一瞬间,好似有无数根针刺入,又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上啃咬,在一阵晕眩感传来之时,江倾珩身子一晃,扶住了一旁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