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青抓着被角,没好气地瞪了许青山一眼。
“你问我,我问谁去?”
许青山把枕头放回床边,视线从她头顶一路扫到脚尖。
“你当我瞎啊?”
“你再看!”
沈容青手一抬,床头的水杯差点飞过去。
许青山没躲,反而往前走了两步。
“你昨天伤成那样,按理说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不该有。结果呢?不光醒了,还能砸枕头。”
他停了停,又补了一刀。
“还长个了。”
沈容青脸色绷住。
“我功法特殊,恢复快,有问题?”
“恢复快我信。”
许青山抬手比了比她的身高。
“可你这快得有点不讲武德了。前阵子你才到我这儿,现在都快到鼻梁了。”
沈容青咬牙。
“许青山,你是不是闲得慌?”
“我昨天醒来之后虚得走路都飘,贾哥给我开补药,说我精气亏空。”
许青山盯着她。
“你恢复得这么快,我虚得离谱。你说巧不巧?”
沈容青心头一跳,脸上却没露怯。
“你自己打五阶尸王打虚了,赖我?”
“我赖谁也不会赖你。”
许青山拉了把椅子坐下。
“但你最好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沈容青别过脸。
“没有解释。”
“那我去叫贾哥。”
“你敢!”
沈容青差点从床上弹起来,结果牵动伤处,眉头立刻拧成一团。
许青山看她疼得吸气,也没再逼太狠。
“急什么?我又没说要把你切片。”
“你那表情跟切片也差不多。”
“我有表情?”
“你没有吗?”
两人僵了片刻。
许青山伸手把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行,你不想说,我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