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命陶行简:“赐座。”
韩免自觉地也站起来,然后自觉地站到了周彦下手,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昭明帝温言勉励了几句,又看向韩免:“襄平可还平稳?”
韩免忙抱拳躬身:“回陛下,周将军极重军纪,所以虽然有几声疑惑,但臣传示太上手谕后,大营再无波澜。”
所以,还是有人往襄平伸了手,只是已经被砍断了!
昭明帝和太上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韩免顿了顿,又向上拱手:“另有平安州平安大营送来密信。却才臣交予周将军,将军未碰,令臣直接呈给陛下。”
平安州……
昭明帝依稀记得,似乎听林黛玉提到过,王子腾那个侄女婿贾琏,曾经数次来往,且都说是奉贾赦之命……
昭明帝心里微顿,嘴角弯了一弯:“交它则甚?”
“臣在平安州无亲无故,臣不想看这信!”
周彦硬邦邦的梗着脖子。
昭明帝呵呵轻笑,示意陶行简接过来:“老陶打开,念念。”
陶行简打开,眼睛一扫,便又递回给周彦,笑道:“周将军多心了!这是平安州节度使跟您求亲的信件!”
“既是私事……”
昭明帝看着陶行简眼底的冰寒,知道他这是在替自己试探,便顺势推了一把,“周卿拿回去吧。”
“我家小女年方十岁,又是庶出。平安州节度使乃是封疆大吏,他公子什么好人家姑娘说不起,找我作甚?
“不看!”
周彦一把推回去,不客气地仰脸看着陶行简,“俺是个老粗,不大识字。陶监可能替我回信拒绝么?”
竟这样痛快!
昭明帝看着他笑了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招手把信要了过来,一目十行看了,失笑:
“敢情是令堂自家乡回来,路过平安州,去了人家家里做客,这才提起了亲事!”
周彦扶在膝盖上的双手瞬间握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