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她怎么会在告诉了我这个案子之后,还踏踏实实地住在我家?”
黛玉含笑说着,伸出纤纤食指,指了指那个包袱,“打开,我瞧瞧。”
两个人微一迟疑。
片刻,觉勤下定了决心一般,咬了嘴唇,低着头不看觉新,自顾自,把包袱放在地上,颤着手打开!
里头的东西拿出来,展开了,摊在黛玉面前!
黛玉看着地上的东西,眼睛轻轻地眯了一眯。
果然是,铁证!
……(啊啊啊,好想在这里分界线一下,但是其实用不着)……
那是一件男子内袍,一看就有年头儿了。
明黄色,夔龙纹。
这是本朝皇室才能用的颜色和纹样。
而这件袍子的前襟,被扯下了一小片。
她还记得,妙玉曾经说过,她赶回那个被“山匪”
洗劫了家时,她的父亲被绑着丢在地上,嘴里还塞了一片黄绫布。
这件物证若是还在苏州的卷宗里,那么跟这件袍子一比,想来必是能对得上的。
这就变相地证明了,那“山匪”
,要不然是皇室中人假扮,要不然便是意图“冤枉”
皇室。
这一件证物,便能令官府重启此案的调查。
只要有了由头可以开始查,那么时至今日,有她在明面上盯着,有北静王暗地里推波助澜,忠顺亲王一定会被挖出来!
黛玉轻轻吁了口气出去,闭上了眼。
大家都在等着的这个契机,被有心人,放出来了!
“你们是怎么拿到这个东西的?”
黛玉睁开眼,看向觉勤觉新。
觉勤忙道:“是妙玉家的老管家,舍了性命,去跟踪了忠顺王。某日从他家下人拿出来打包扔掉的垃圾里扒拉出来的!
“为了把这件东西偷出来,他被人现,追了二三百里。送到我们这里来的第二天,便伤重不治,过世了。
“我们也不敢公然丧,只得趁着夜里,悄悄把他埋在了妙玉旧宅里。
“那是个忠仆!”
黛玉欣然颔。
看来自己想的没错。其实这东西,原本是有人想要送去荣国府,让贾氏出头去碰忠顺亲王的。
只不过如今换成了自己。
呵呵,若是如此,那可就不能如对方所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