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你看着我,我已经没事了,你别生气了,不要再动手了,好吗?”
顾喻之冲靳北赫露出一个笑容,努力的表现出自己安然无恙的样子。
靳北赫低垂着头,几个呼吸之间便压抑住余下的情绪,他紧握的拳头也慢慢松开了。
馆内的工作人员为避免事情闹大传出去,当下也是组织着围观群众散开,配合着等待警察的到来。
顾喻之一众人被安排在经理办公室里休息,工作人员给顾喻之倒了杯热水,又拿来伤药,连连鞠躬道歉。
“你能不能放开我?”
靳北赫语气冷淡,满脸不爽。
顾喻之看了身边的人一眼,原本握着他的手立刻与他十指相扣,牢牢地禁锢住他方才狠的右手,缓缓回答:“不能。”
原本顾喻之能主动牵靳北赫的手,他应该感到开心,可现在他只想着要怎么避开顾喻之的视线把那两个人弄死。
靳北赫晃了晃那只与他十指相扣的小手,语气暧昧地说道:“现在不怕被人说三道四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休想!”
顾喻之说什么也不愿意放开靳北赫的手。
靳北赫又说:“我要去上厕所,你……”
“憋着!”
顾喻之毫不留情地打断。
见状,靳北赫只好作罢。
等警察来到以后,顾喻之便如实述说事情的起因经过,只是当警察追问对方为何重创昏迷时,她顿时哑口无言。
“就算是正当防卫,按对方的伤情鉴定,你们也是防卫过当了,如果他们索赔或者是去告你们的话,你们肯定是输的一方。”
警察一本正经地分析,同时也在感慨眼前这群人太狠了,就差把人打死了。
而这时,靳北赫缓缓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军官证,做笔录的两位警察看清后肃然起敬,谦卑地低下头问好:“靳队长好。”
在帝都,军队与警察各有各的纪律章法,互不影响,互不干涉。
但靳北赫的军官证展开的时候,整个场面的气氛都变了。
“人是我打的,你们带回去后别轻易放过他们。尤其是那个穿条纹的,他的右手不准接回去。”
靳北赫的语气非常平淡,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此事与他无关一样。
“是,靳队长。”
两位警察连忙点头答应。
“靳北赫,你在说什么?”
顾喻之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竟然光明正大地命令警察替他下黑手!
靳北赫低垂着眼眸,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灰蓝色的瞳孔是浓得化不开的迷雾,他宛如精雕细琢的五官无一不透露着冷漠。
他声如蛇蝎,平静开口,“我说,我打断了他的右手,不准接回去,以后就当他从来没有过那只手。”
“你……”
“哦,还有一个,我至少踢断了他四根肋骨,他的也不准接。”
靳北赫说完还冲顾喻之挑眉示威。
“是,靳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