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让地给他俩培养感情,甚至主动把家务活给揽了,就希望这二人赶紧顺顺利利度过情劫,我好赶紧回刑司府。
我吹着口哨在河边洗衣服,拍衣棒太用力,水溅在脸上。
我哎呀一声,背后不远处一声轻笑。
我回过头一望,果然是谢知亦那厮。
他问:「洗衣服啊?」
我答:「没长眼啊?」
他走近了几步,「你怎么什么都要呛几句?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话?」
我心想:你要是跟我一样有在天界时的记忆,你指不定都不想见到我呢。
我继续搓衣服,「你不是一直把我当哑巴吗,怎么,有话跟哑巴说?」
他失笑,在距离我几步的地方蹲下,「还记仇啊?那是小时候不懂事,乱说的。」
我哼了哼。
谁比谁记仇还不一定呢。
他安静了片刻,才说:「我要去投军了,明日启程去凉州。」
我看了他一眼,投军?
「清清让你去的?」
他点头。
看来,对清清持之以恒的洗脑还是有用的。
通过清清的转述,他终于往好的方向踏出第一步了。
「挺好,去呗。」
他似乎在揣摩我的神色,试探着道:「等回来不知是何年,你……我……等我出人头地,回来便娶妻。」
「哦。」
我点着头,听着觉得有理,他与清清都老大不小了,再过个几年,是该成婚了。
他许是担心我这个做妹妹的反对姐姐嫁给他。
怎么可能呢?他和清清可是有夙世姻缘。
旁人拆都拆不动。
「你呢?再过一年及笄,你有什么打算?」
「当然有,赚钱,养家……」回刑司府!
谢知亦目光炯炯,「除了这些呢,你有没有想嫁的人?」
「成亲?没有。」
他脸上有些纠结,不知在纠结什么,憋了半天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