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八卦的看我,「所以你真摸了吗?」
「摸了,软软的,咳……他尾巴落在我手里,我手指刚好抽筋,我不摸谁摸!」
「别解释,你可以对谢知亦这样那样,反正亦知君归位后也不知道曾经那只摸了他尾巴的男妖是你。但你可千万别不干,你忘了你还欠亦知君一个人情呢。」
他掏出一枚镜子,镜子水波一漾,映出绿瓦红墙内,一名宫女将刀推进另一名宫女的后腰。
这一幕勾起了我的回忆。
那日我奉令抓捕一个出逃的堕仙,才刚刺出一剑。
他像陀螺一样从天上摔到人间,附身到一名宫女身上。
被附身的宫女名唤清清,是个凡人。
我化作宫女守了几天,本来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受伤的堕仙抽出来,却没想到这堕仙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他与清清的魂魄已有融合的趋向。
一旦融合,堕仙可借清清的躯壳光明正大行事。
届时,堕仙有了合法身份,要除掉可不容易。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干我们这一行的有个规矩。
仙凡有别,仙人不可干涉人间事,我追捕逃犯的过程,不能在凡人面前使用法术,更不能暴露我是仙人的身份。
纵然被现了,虽然不会被剔除仙格,但少不了刑司府一顿处罚。
天上盛传一句话。
刑司府,太痛苦,铁打的身子,运出去的骨。
脊梁骨再挺的主,进了刑司府,也得躺着出去。
而我那日心存着些侥幸,刚施术上报刑司府寻求解决方法。
转眼就见有二人惊呆在原地。
定睛一瞧,是小太监和他那不学无术的太子殿下。
我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人,是我在天界的死对头亦知君。
亦知君与刑司府老大衡阳君乃至交好友,我第一次见他,是在衡阳府。
彼时我抱着一沓案情结案书,请衡阳君批复。
衡阳君倒没说什么,和颜悦色的签着他的大名,一边与我谈笑风生。
我正乐呵着呢,突然察觉到一道目光停留在我脸上,盯得我脊梁硬,忍不住抬头望向视线来源。
亦知君冷着脸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