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言邦见云时谙要走从凳子上一个飞扑就拽住了云时谙的脚踝。
“我信你了,求你了云儿,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也有师生情了,求求你救救我吧,这张脸真的是我的命!”
卫言邦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求求你~”
云时谙厌恶的一脚就将他踹开,“你现在跟我讲师生情是吧,我们有这东西吗?你所谓的情就是背叛和不信任是吧,这么在意自己的脸怎么还做这不要脸的事呢?”
“就是就是,再说了你这张脸本来长的也不咋滴。”
严鸣远又补了一刀,这成了压死卫言邦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从地上爬起来目眦欲裂,眼睛红的和吸血鬼一样,他伸出手直直冲云时谙过来。
“就你还是医生,见死不救,你们真是一群冷血的东西!”
“哦,你管我。”
云时谙快躲过他的招式顺带还还了一巴掌回去,这巴掌那叫一个响。
扇完云时谙呼了呼自己的手就带着严鸣远走了,离开前还对着守门的几位士兵说:“他知道审讯室的布局,这里是管不住他的你们把他带到新的审讯室里去。”
前不久军区就在地下造了一个新的审讯室,其实是监狱,只不过里面有好多上刑用的道具,把卫言邦关在那里面最安全不过了。
“是。”
五六个士兵就一窝蜂涌了进去将卫言邦拷牢扔进了监狱。
卫言邦都要气吐血了,他的确是知道这里的布局也知道哪里可以逃走,所以他一点不急,结果云时谙直接将这条路给堵死了。
“还是那句话,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严鸣远垂头丧气的再次感慨。
“人总是会变的,我不相信任何人,只信我自己。”
“我呢?”
“也不信。”
严鸣远一脸受伤,云时谙没多说回去睡觉了,因为真的太困了。
次日一早云时谙就去食堂找阿姨去了,阿姨直接将食堂里剩下的东西全给打包了,还单独给云时谙做了一笼的奶黄包。
“又要走了?”
“嗯。”
“注意安全。”
在阿姨的注视下云时谙离开了食堂。
云时谙拎着大包小包走出了军区正好撞上来军区找黑客a的喻瑾言和云慕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