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装作记起来了什么似的说:“刚才6总的衣服被香槟洒了,换洗衣服还在我的车上呢,容我失陪一下。”
“站住。”
6爷爷叫住了方鸳。
方鸳回头,不解的看着6爷爷。
6爷爷却转头笑眯眯的看着我说:“小言,你去找九知,跟他说我找他。”
我听话的去了。
当我来到6九知身边再回头看6爷爷和方鸳时,我只能看见6爷爷满脸的严肃。
方鸳走了。
在我转过身和6九知交流的那一会子空档,她就走了。
6九知急的想去找,却被6爷爷的手下押走,锁在了别墅地下室。
直到生日宴结束,6爷爷才带着我来到地下室见他。
爷爷开门见山:“那女人的孩子,我已经派人处理掉了。”
我微微一愣,看了一眼6爷爷。
6九知闻言,抬头满眼通红。
“为什么?爷爷,为什么!”
这是我印象里,他第一次对爷爷如此大声说话。
6爷爷的拄杖敲了敲水泥地:“我让你娶小言,不光是因为他是我战友之子,更因为他的医术无人可比,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很大的帮助。结果你却和仇家的女人搞到床上了?”
“仇家?”
6九知不信,“爷爷你在说什么?我调查过鸳鸳她的背景很清白!”
“孽障!那是人家故意让你看见的清白背景!你奶奶就是她爷爷杀的,你爸就是她爷爷搞残废最后跳海自尽的。若不是我现的及时,你弟弟三耿此时此刻就是个植物人,根本不可能有苏醒的奇迹!”
“要不是有小言,你觉得你三耿现在能睁开眼睛喊你哥哥吗?”
“九知,你看看小言。他一夜白头,你怎么对得起他这么多年在你背后的付出?”
6爷爷说的话对6九知的打击不小。
他低垂着头一直重复呢喃着仇家二字。
我望着他虽然心痛不已。
但我也知道,他与方鸳是正缘,不会因为这点小磨难而彼此抛弃的。
我才是那个能被他轻而易举抛弃的路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