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林惑的难过,他再想办法吧。
可——
连系统的痛觉感知关闭都没有用,他真的能想出什么办法吗?
紧闭的房门仿佛击碎了李如归的心。
他心绪不宁的回到卧室。
果不其然,林惑在浴室抱着马桶呕吐。
他明明什么都吐不出来,却一直都想吐。
“夫人。”
替林惑披上衣袍保暖,李如归递上一杯温水:“漱漱口。”
拉紧身上的衣袍,林惑的手还没触碰到水杯,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他捂住嘴转头面对马桶。
“呕——”
“夫人!”
李如归的心痛伴随着林惑每一声的呕吐。
他轻轻转过林惑,拇指温柔擦掉他嘴角的唾液:“夫人,你要不要咬我?”
抬起沉重的眼皮,林惑不理解他的意思。
咬他?
咬他哪?
自己都难受的快死了,李如归还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
脖子没有力气,林惑把脸颊靠在了他的手掌心:“不要。我好难过。”
“我知道,我知道你难过。”
把林惑的手搭在马桶边沿,背对他露出自己的脖子。
“咬我,夫人,咬我腺体。”
林惑视线朦胧。
他伸手摸上李如归的脖子,用力坐起上半身后趴在了对方的背上。
温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李如归的耳后,他反手傅稳林惑:“能咬到吗?”
林惑还是没有动作。
李如归又说:“你的牙没有注入信息素的能力,我不会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