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后半夜,灵儿附在隼鸽身上的灵识,停在距离彭城西北四百三十多里之外的瑜府瑶兰城,在邓辕飞和灵儿的神识极限之外,无法得知对方是什么来头。
邓辕飞连夜骑上天翼狻猊赶往瑶兰,刚刚离开彭城一百多里,可把他吓了出了冷汗,立即刹住了天翼狻猊,开始考虑要不要去。
“见鬼,怎么会是赵菲艳亲自来了。”
“真没想到是那个坏女人在兴风作浪,这下怎么办呀。”
“赵菲艳一定是想趁着北辰大乱,好来大赚一笔北辰的国难财。”
“肯定是这样,这个坏女人简直就是活土匪,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主上大人还要去瑶兰吗。”
“不去了,去了肯定被她勒索,咱们回去。”
邓辕飞从没想过再见赵菲艳第二次,做梦也没想到赵菲艳自己亲自来了北辰坐镇抢劫,而且一定是带了大量货物。
瑶兰距离前线非常近,她在瑶兰能得到第一手的军情消息,然后根据前方态势和彭城的行市波动,制定交易策略。
而且赵菲艳一定料到,苍雄会在孙郁即将击败宋贵之前,突然停止供货。
所以赵菲艳冒着得罪苍雄的风险,好等苍雄停止供货之后,全盘接收苍雄供货的份额。
回到彭城,邓辕飞心里慌得要命,赵菲艳肯定会来彭城找自己,必须躲开她才行。
这个女人就是一把杀人不出血的刀子,捅你一下,你还不能怎么样。
翌日,邓辕飞去见胡秀法,但不是谈出兵的事,出兵的事想都不用想,邓辕飞绝不会和胡秀法提出兵的事。
“江先生今日前来,可是为了前线战事。”
胡秀法猜到邓辕飞此来可能是为了前线战事,正因为猜到胡秀法会这么想,所以邓辕飞才比尔不提。
“胡大人猜错了,江某此来并非为了前线战事,而是为了生意。”
“哦,可胡某听说前线战事陷入了胶着,太子以优势兵力对阵宋贵,却打出这等战绩,不免让胡某困惑。”
“但在江某看来,太子殿下这步棋妙就妙在看似胶着,实则胜券在握。”
尽管手里拿了一副烂牌,但作为说客,还是得把烂牌说成好牌,甚至描绘成天下无敌的王炸,把对手给忽悠傻了。
孙郁和宋贵僵持不下,可以说成是孙郁故意引出宋贵主力歼灭,避免层层推进,节节抵抗造成更大伤亡,最后被活活拖死,被迫撤兵。
然后就好办了,现在的焦灼就是孙郁有意而为之,目的是把宋贵主力引出来歼灭,然后直接收地盘就行了,避免殃及更多城市和老百姓。
“胡大人大可放心,宋贵拖得越久,对宋贵越不利。”
“这么说,是胡某多虑了。”
“呵呵,多虑是好事,但就怕多虑变成了猜疑,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江先生言之有理,看来是本官多虑了。”
打消了胡秀法顾虑,邓辕飞说明今天来意。
“江某今日前来,是想请胡大人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