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辕飞非常胡秀法是怎么想的,胡秀法现在有两个担心,一是担心邓辕飞摆摊行医,到处信口开河。
而且就在竞价市场附近摆摊设点,打出神医的名号行医看病,然后张嘴谁死,张嘴谁病的不轻,尤其是那些商人都是大富大贵,被邓辕飞一番打击,行市肯定剧烈波动。
二是担心邓辕飞去找王焕昭,因为胡秀法命不长久,王焕昭怎么想的胡秀法很清楚。
这个时候邓辕飞突然现身,即便邓辕飞不去找王焕昭,王焕昭也会找邓辕飞。
这要是王焕昭通过邓辕飞,搭上了孙郁这条线,胡秀法就成了孤家寡人。
落市不久,邓辕飞应邀来到胡秀法府上。胡秀法已经备下一桌酒宴,用来款待邓辕飞。
“江神医别来无恙。”
“托太子殿下的福,江某倒也过得舒坦。胡大人的病最近可有复。”
“自从服了江神医的药,至今安然无忧,再也没有复。只是胡某这命,当真只能再活六七年。”
“如果胡大人放下名利,归隐山林,兴许还能多指望几年。但胡大人每天日理万机,为民操劳,恐怕很难啊。”
听到邓辕飞这么说,胡秀法脸上的表情顿时悄然无踪,沉默了片刻,胡秀法话锋一转说:
“江先生此来是为了药吧。”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胡大人,不错,江某此来是奉太子之命南下买药。由于现在鱼龙混杂真假难辨,所以只好江某亲自出马。”
“可胡某听说,江神医短短三天之内,赚了两百多万剂药品,看来江神医似乎也颇为精通商业之道。”
“哪里哪里,江某其实来了彭城已经有了一段日子,知道之前暴跌的惨状,江某若是真有些商业手段,当时暴跌就该买进。
可惜江某担心跌无止境,错过了买入最佳时机。现在只好将就着买些高价药品向太子交差。”
“胡某看不尽然吧,江神医最近两三天每次都是最低价买进,最高价卖出,若是非精通商道,如何能把握这般精准。”
邓辕飞最近三天,一共进行了四十一次买进,二十九次卖出,而且每次都是全进全出。
每次的利润刨开佣金和手续费,都有百分之五六的利润。
也就是说,如果每次都有百分之五六的利润,每次都是全进全出,没有一次交易失误,理论上交易十四次,钱货就会翻一番。
邓辕飞卖出了二十九次,无一失手,本金已经翻了三倍还多,在胡秀法看来,邓辕飞就是这个商业奇才。
但是真是这样吗?在胡秀法眼里,这倒未必。
“胡大人是觉得江某赚钱容易对吧。”
邓辕飞直截了当道。
“哪里哪里,本官只是觉得江神医每次下手如此精准,是不是太巧了点。”
“就是运气比旁人好了那么些罢了,和胡大人比起来,江某自愧不如啊。相比前几日行市大跌,胡大人应该赚的盆满钵满了才是,江某这点小钱,怎能入得胡大人您的法眼。”
“实不相瞒江神医,前几日的大跌,胡某虽然财源广进,但唯独在药品上分文没赚,不知江神医可否方便透露一些。”
见胡秀法上钩,邓辕飞继续摆谱说:
“胡大人说笑了,江某对经商真的一窍不通,初次涉足小赚一笔,实属侥幸。”
“江神医如果觉得本官不够诚意,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是本官力所能及之内的事,一定为江神医办到。”
胡秀法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稳住江神医,不要到处乱看病,不要被王焕昭拉走,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让江神医有利可图。
“主上大人,胡秀法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哪有自己送上门来挨宰的道理。”
水灵儿越来越糊涂,实在不明白邓辕飞怎么就让胡秀法心甘情愿上门送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