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去,把陈科言那个畜生给我找回来。”
“是。”
两刻钟后,陈科言回到徐府,他还蒙在鼓里,看到地上少女的尸体,他也是吃了一惊。
“徐会长,这是……”
不等把话说完,徐亮伸手一记耳光,打的陈科言晕头转向眼冒金星。
“你这个畜生,在外玩弄了女子,又来勾引彩灿,你还是人吗。现在逼死了人家姑娘,你还装不知道。你说,你与这个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我……”
陈科言一脸懵逼,压根不认识地上躺着的女子。
“说话,你与这女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徐会长,我,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女子。”
“混账畜生,这女子口口声声说是你抛弃了她,整条街上的邻里听得清清楚楚,你现在告诉我说不认识,你的良心给狗吃了吗。亏我如此信任你,你却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来。”
徐亮气炸肝肺怒不可遏,一边是陈科言的灵种和石君希的财路,一边是禽兽不如的未来女婿,现在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徐会长,一定是搞错了,我真不认识这个女子。”
“你不认识她,她又如何找到府上。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与她如果没有关系,她能为你上吊自尽吗。”
陈科言现在百口莫辩,有理没处说,想死的心都有。
“徐会长,这件事一定是搞错了。我这就去治安所报案,一定会查清楚的。”
“哼,查清楚,人都死了,如何能查清楚。”
“我这就去报案,一定会查清楚的。”
陈科言转身刚走,徐府管家忙是说道:
“老爷,就让他这么走了恐怕不妥啊。”
“让人跟上他,如果敢跑,就抓回来。”
“是。那这个女子尸体怎么办。”
“暂时冻起来,让人去治安所打声招呼,别把事情闹大,我倒要看看,他是真不知情,还是假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