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辕飞故作眼急。
这时赵菲艳截话说:
“你不是要公平吗,谁的价格更公平,阁下难道看不出来吗。”
“赵座,你这是不让我做生意啊。”
“生意!阁下的生意兴隆,还不至于缺这一口吧。”
言毕,赵菲艳与身边下属说:“给他钱。”
“是。”
将装有银币的宙戒交给陈科言,赵菲艳揣着灵种扬长而去。临走还撂下一句狠话:
“如果灵种有假,小心本座扒了你的皮。”
“强盗,强盗,我要去治安所投诉你们!”
邓辕飞扯着嗓门鬼叫,像极了备受欺凌的深宫怨妇。
待等赵菲艳离去,邓辕飞关上房门设下禁制,以防偷听。
“瞧,这个世道不缺自己上门送钱的金主,只要布局周密,什么大鱼都能钓出来。”
“可那两枚灵种好歹值三百四五十万,两百七十万是不是太亏了。”
陈科言嫌少,觉得还是亏了。
“那我问你,合天泰给你一百二十万,你亏不亏。”
“怎么不亏,可两百七十万还是亏,虽然看起来亏的少了,但好歹是几十万的来去。”
“你现在不能用平头老百姓的眼光看待大额交易。老百姓十块银币的本钱赚十块银币的利润,这叫大财。
但是大额交易的利润是没这么多的,正常情况下,交易金额越大,利润相对越低,别指望一倍两倍三倍的利润。”
“可合天泰会长石君希给我的一百二十万的价格,但市价值三百五十万,这难道不是两倍的暴利。”
“那是你还太嫩,不会喊价,石君希是商场上的老刀手,不宰你宰谁。”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欺负你又怎么样,刚才如果不是我坐这里,姓赵敢塞你十万直接拿走灵种。”
如果邓辕飞不在现场,赵菲艳真敢十万银币抢了灵种就走人,陈科言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那现在怎么办。”
陈科言问。
“继续躲上两日,然后去城东黑市继续兜售一些灵种,如果合天泰商会找你,你就说那两颗灵种已经被人买走,但是不要去见石君希,直到徐亮亲自来请你。”
“这恐怕不合适吧,万一惹恼了徐亮,我和彩灿的事肯定得凉。”
“你如果连这点风险都不想去冒,那我也爱莫能助。你自己好好想想,值不值得为了今后的幸福,放手一搏。”
陈科言就像是一块没有雕琢的玉璞,需要经历风雨历练打磨,如果害怕失去自己的棱角而缩手缩脚畏危不前,这种玉璞舍弃也罢。
赵菲艳入手两颗灵种之后,亲自进行了鉴定,确定无疑是真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