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吗不是有没有滴,不过呢,算命也是要钱滴……”
“多少钱算一命。”
司马玉芳问。
“两枚银币起步价,若是疑难命数,还要继续加钱。我观小姐命数坎坷,恐怕这算命钱不菲啊。”
听到邓辕飞狮子大开口,杨樱没好气说:
“小姐,这个家伙就是骗钱的。”
“樱儿,不得胡说。”
司马玉芳训斥了一声,从宙戒中掏出两枚金币说:“先生,够了吗。”
“那就先看看再说吧,请姑娘将左右双手伸过来。”
“好的。”
司马玉芳言听计从将手伸到桌前,邓辕飞仔细给她看了手相和号了经脉,得出一个结论。
“前辈,司马玉芳是不是颜茹躯体的转世。”
“不是。”
“那有前世吗。”
“没有。”
“那为何手相脉络显示司马玉芳上辈子命运多舛未有善终。”
“一般来说,有无前世推衍术可窥全貌,但如果是被偷生,那就另当别论了。”
“偷生?什么意思?”
“其实就是夺舍。如果上辈子在出生前,在娘胎肚子里的时候,或者刚出生,灵智未开的时候被人夺舍,那当然不会有什么前世,手相也会显示命运多舛未有善终的表象。”
“您老的意思是,司马玉芳前世被人夺舍了肉身。”
“没错,应该是在娘胎里就被夺舍了胎婴。”
“我去,这么缺德。那您老为什么没算出来。”
“老夫的推衍术只推有形之内,不推无形之外,腹中夺舍在无形之外,自然推不出来,但是可据经验推断她的状况。”
“这么说,只是长得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