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字,是个不错的好名字。”
几日后,梁江城
宋贵尚未兵,消息其实也没传到北方,北方还在有条不紊的推动商业展。
梁江城渐渐步入正轨,矿工日渐增多,也来了许多外地来的矿工。
邓辕飞回城后,先去了李熙府上,闻讯宋贵兵,李熙觉得不可思议。
“这商业联盟的协议刚刚达成一年,宋贵撕毁协议兵讨战毫无道理可言。”
“李大人有所不知,传闻宋贵被偷了巨宝,江某当时正好刚刚进城,被宋贵现,宋贵偏偏说是江某偷了他的宝物,栽赃给太子殿下指使江某偷盗宋贵宝物,您说是不是宋贵霸道无理。”
“江先生说的不错,宋贵丢没丢东西都是假的,无非是想找个开战的借口罢了。事关重大,本官立即给太子修书一封,火往缘朔城。”
“那就有劳李大人了。”
离开郡守府,邓辕飞前往凤溪山视察孤儿院。
不在期间,春儿和风儿轮流照看孩子,传授一些基础入门的修真训练,再辅以邓辕飞配置的灵液和丹药,短短数月间突飞猛进。
宋贵即将兵的消息很快送达孙郁手头,事态严重,孙郁不敢耽搁,火进宫去见孙毕。
“这个江辕飞去林江做什么。”
孙毕第一反应想到了邓辕飞无缘无故跑去林江干什么去了,不偏不倚碰上宋贵失窃要兵。
“回父皇,江先生南下是替孩儿办事,出现在林江应该只是顺路。”
“真是如此吗?”
孙毕注视着孙郁脸上,心里并不相信是自己儿子下的命令。
“是的父皇,确实是孩儿让江先生南下开拓市场打听情报。”
“看来这一战是免无可免了,你准备如何应付。”
“孩儿以为,当务之急不是备战,而是稳住其他军阀。应该立即派出使者游说其他军阀,防止他们连横合纵起兵攻我。另外孩儿不认为他们会联手来犯,但是要防止他们陈兵边界骑墙。”
“嗯,你看的很透彻。胡秀法与其他人筹建商业联盟的目的,是要蚕食北方市场,进而达到不战而屈我之兵的目的,现在协议刚刚达成,立即撕毁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南方的军阀不会呼应宋贵的邀兵,但是不能不防他们在边境陈兵骑墙落井下石,迫我们城下之盟。你立即去跟黄隆格商议,选定使者游说南方军阀。”
“那西部的军阀如何应付。”
“宋贵是东南军阀链接西部军阀的必经之地,如果宋贵败了,西部军阀一定出兵攻打宋贵。如果宋贵赢了,西部军阀会袖手旁观。如果我们遣使他们,就是自己上门挨宰,暂时静观其变。”
“是。”
南方军阀势力远西部军阀,所以西部军阀不想被南方军阀吞灭,就必须与孙氏保持共同进退,再不济也得貌合神离。
所以如果孙氏兵败,西部军阀不会东进北上,但如果宋贵败了,西部军阀一定南下攻打宋贵地盘,壮大自己势力,这样就能与东南军阀一较高低。
如果这个时候遣使西部军阀,就等于自己去送干点心,任由西部军阀开价,这不是自己上门挨宰是什么。
而南方军阀虽然有商业联盟做幌子,不会同意宋贵邀兵,但是也不想和宋贵撕破脸,因此会陈兵南北方边界,明为给宋贵站台撑腰壮狗蛋,实为耍猴看戏观虎斗。
如果宋贵不行了,南方军阀就出面挺一下,如果北方不行了,南方军阀就以出面调停为由,迫使孙家父子签城下之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