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姓江的,本官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你若是不识相,今天在我宋某人的地盘上,你插翅也难逃。”
邓辕飞琢磨着,宋贵绝不可能这么快知道是自己作案,但是心里恼羞成怒,所以找个由头找邓辕飞和孙郁的麻烦。
一来情势急转直下,宋贵失去了无害炼化斗灵的方法,二来实力如果得不到补充,早晚要被其他军阀和孙家父子拉开差距。
三来不如趁着现在实力鼎盛时期动战争,扩张地盘,弥补昨晚被盗的损失。
综合所有判断,宋贵现在正在考虑动战争,如果继续拖着,肯定是对他不利的。
东南财阀之中,宋贵的兵最多,但是宋贵的财力是最弱的,如果不是挨着胡秀法,宋贵的财力至少暴跌四成。
与其坐等实力萎缩,不如先制人放手搏一把。
想到这里,邓辕飞不慌不忙说:
“看来宋大人是诚心找借口重燃战火,只为满足宋大人一己之私。”
“哼,少在本官面前装蒜。姓孙的口口声声罢兵休战,实则暗中活动算计本官。你姓江的不在梁江城行你的医,偏偏跑到老子的地盘上撒野,分明是为姓孙的刺探本官军机,好对老子用兵,是可忍孰不可忍!”
哐!
宋贵说是动手,那是毫不犹豫,一脚踹翻了桌子,吃食打翻了一地。指着邓辕飞的鼻子凶恶说道:
“来人,给我杀了这个巫医。”
“遵命!”
亲兵突入前堂,邓辕飞却是不慌不忙说:
“宋大人既然决意反叛,江某一定会把宋大人的意思禀报太子殿下,到时候宋大人可别后悔。”
话音刚落,耳边传来宋贵的咆哮声:
“哈哈哈,姓江的,你今天插翅难飞,给老子杀。”
宋贵言犹未了,前堂轰的一声垮了,天翼狻猊巨大的身躯击垮了大堂四周的立柱,头顶拱穿了屋顶,将整个屋子给彻底掀翻。
宋贵目瞪口呆惊为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是……”
“宋大人免留,江某还会再来的,后会有期,但愿下次见到宋大人的时候,宋大人不要后悔。走!”
“吼……”
天翼狻猊四足猛蹬地面,整个前屋瞬间垮塌变成瓦力,宋贵恼羞成怒手指天空大喝:
“给,给老子追。”
就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