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贵的人马挨家挨户的搜人,但凡是现可疑统统先抓了在说。
旅店也不例外,宋贵的兵马闯进旅店,不分青红皂白,先把所有住客抓了在说,轮到邓辕飞的时候,算是碰上了硬茬子。
“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我看你就是夜闯宋府的贼偷,来人,给把他们抓起来。”
为的哨长不由分说就要抓人,邓辕飞毫不犹豫上去两个耳光,扇的哨长翻倒在地眼冒金星。
“狗东西,去让宋贵来此见我,否则三月之内,踏平东南鸡犬不留。”
“你,你你是何人,胆敢直呼宋大人名讳。”
哨长凶恶问道,脸颊已经肿的没有个人形。
“回去告诉宋贵,梁江江辕飞奉太子之命前来走动走动,宋大人若有什么意见,自己去问太子殿下。”
“你,你给我等着。兄弟们,我们走。”
哨长捂着脸颊仓皇逃走,邓辕飞回到房中继续刚才的话说:
“对付宋贵这号人,就得以霸道对霸道,他霸道,咱们得更霸道。”
“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
高彦君印象中,邓辕飞虽然爱耍小聪明,但从来不霸道。
但最近一年来,邓辕飞渐渐显露霸道蛮横,甚至凶残的一面。
“世道在变,人也在变,不变的只有已经躺地上不喘气的。要活着,就得不断顺应潮流。宋贵这等小人物,不过一个跳梁小丑,根本不在我的眼中。”
听到这里,高彦君、薛崇瑞看邓辕飞眼神渐渐变得有些不一样。
“对了,你昨晚给杨银的空白喜封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说和一夜光有关。”
高彦君昨晚让人打听了杨家消息,知道了一夜光的事,但是不明白一张白纸为什能让杨银想到一夜光。
“你们进入北辰之后,可听说一夜光的传闻。”
“听说了,据说是个无恶不作的江洋大盗。”
薛崇瑞道,说的都是通缉上的说辞。
“其实我就是那一夜光。”
邓辕飞毫不避讳自己的辉煌战绩,高、薛二人闻讯都是吃了一惊。
但一想到自己也曾干过这档子事,立马又恢复了平静,很快明白通缉上的说辞都是夸大其词,水分很大。
以邓辕飞的性格,还不至于大开杀戒滥杀无辜。
邓辕飞将之前干的一票大案,简明扼要粗略说了一遍,还不忘展示一下自己的战果和收获,高彦君、薛崇瑞都是两眼直翻。
“这些王八蛋,一个个为富不仁,咱这是替天行道,不抢他们简直天理不容。”
邓辕飞脸不红心不跳,还挺大义凛然振振有词,颇有劫富济贫的大侠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