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亮,八人启程南归,途径春迎岭不见玄蛙踪迹,飞到李曾铎在灵田的茅屋时,现玄蛙都蹲在茅屋外的空地上。
玄蛙不会说人话,李曾铎修为有限,玄蛙所以比划了两天,李曾铎也没明白玄蛙想要说什么。
八人的突然出现,让李曾铎想到玄蛙可能是想告诉他生了什么事。
“凝月,你们怎么来了。陶云娜他们三个什么时候到的。”
“三天前就到了,特意来看您的院长。”
李曾铎的目光看向八人中的中年男子,这时玄蛙跑到李曾铎身边上窜下跳,用舌头指着邓辕飞呱了很久。
“凝月,这位似乎从未见过吧。”
“院长大人,我们进屋说吧。”
“那大家都进屋吧。”
李曾铎引着大家进屋去,邓辕飞冲着玄蛙黑了一脸:
“你以为找人罩着我就放过你了吗,给我等着。”
“呱呱……”
(你就知道欺负我。)
玄蛙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好像上辈子欠了债一样。
茅屋不是很大,九个人钻里面显得有些拥挤。
“院长大人,你一定猜不到他是谁。”
唐凝月卖着关子,李曾铎满是疑惑:
“听你的口气,你们应该都是熟人,但本院实在想不出来,谁与你们能有如此亲近关系。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院长大人,如果我说辕飞还活着,您信吗。”
“辕飞!”
李曾铎无光的眼神突然闪过一道光芒,目光再次看向眼前陌生的男子,李曾铎更加困惑和彷徨。
“他是辕飞?”
“没错,院长看到的只是一个傀儡,傀儡里面装着辕飞的魂魄。”
唐凝月详细解释一番,李曾铎的眼泪缓缓涌出。
“你,你真的是辕飞。”
“是我院长,这些年让您费心了。”
李曾铎激动抓起邓辕飞的手,仔细摸了摸他的身体说:
“为什么感觉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你不是骗本院吧。”
“不是,确实是我炼制的一具傀儡,做的比较像而已,不太容易被看破。您如果还不信的话,花名册的事只有您跟我知道,这回您总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