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不久,守在北侧五号路口的营地生骚乱。
“二当家!二当家的不见了,快分头去找。”
就在刚才,二当家当着属下的面突然消失,就像空气一样人间蒸不知所踪。
仙斗云的空地上,一个长短衣,被灵符蒙住眼的五十岁男子被玲珑网捆在地上动弹不得。
“谁,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得罪我崔二爷,都活腻了吗。”
崔二爷歇斯底里的挣扎咆哮,一点没有做好受死的觉悟。
邓辕飞上前踹了一脚说:
“从现在起,我问什么,你说什么,如果不说,你的命在我手上,怎么死可由不得你。”
“我呸!”
崔二爷冲着邓辕飞吐了口唾沫,又腥又臭,虽然没吐着,但是让蒂洛娅兹万分恼火。
这个仙斗云是她用来种植天才地宝奇花异草的空间,绝不容许被玷污。
蒂洛娅兹恼羞成怒,啪的一掌甩在崔二爷的右脸上,整个给打趴在地上,右脸全部粉碎性骨折。
“你能别这么用力吗,打成这样这让我怎么审。”
“他弄脏了吾的空间,吾就要他的命。”
邓辕飞搓了搓老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蒂洛娅兹这巴掌让崔二爷右脸面瘫,并且咬断了自己舌头,邓辕飞不得不用紫灵天枢兰的根须插进崔二爷的嘴里给他治疗。
为了让崔二爷配合审问,邓辕飞也没封锁他的舌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听着都让人揪心。
“别叫了,再叫都没法给你接骨了。”
“呜啊咋啦粒……”
(我要宰了你……)
“啥,你要拉裤裆啊,哎呦,这里可不是你拉屎的好地方,弄臭了人家姑娘的地方,人家姑娘一怒之下,可就不是废你半张脸,也许能踹短你的命根子。”
“嘟咚咚嘟得兹……”
(统统都得给我死……)
“头痛啊,菊花紧和头痛有什么关系,你不懂别瞎嚷嚷,也许是脑子里长了瘤了或者有了虫窝,别急,待会儿给你把脑子劈开,一起治。”
“唔唔唔……”
“什么啊,你很高兴啊。”
足足费了一个小时,终于将崔二爷的右脸骨折和舌头接好。
给他服下一粒血济丹,伤口迅愈合,经脉已经畅通,就是邓辕飞不善整容,所以右脸坍缩之后,修复的不是很好,右脸就像是被狗啃的一样,但是不影响说话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