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柔吃惊问。
“对,都是。虽然比较多,但肯定比假货更如假包换。”
“真货比假货还多,你到底有多少啊。”
鲁千迅寻思着,邓辕飞肯定捞了不少。
“反正咱们学院够吃够用了。”
听到这里,大家面面相觑,唐凝月挤到身边挽着手说:
“就知道你最厉害了呢。”
“没你娘厉害。”
“干嘛,我娘有什么不好的。”
“咳咳……”
李曾铎打断二人说话,继续说:“你也不小了,别总让大家提心吊胆的,就不能让大家过几天舒心日子吗。”
“我也想啊,可死灵不是不让我舒服吗。这次掘,弄得不好就是最后一次。
根据我的观察,恶潮非但无法避免,还可能比历史上任何一次恶潮的规模都大,过军阀混战时期的规模,我这也是为学院和大家未来的性命着想。”
“是嘛……本院怎么觉得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不像是那么回事呢。”
李曾铎非常怀疑邓辕飞为了学院牟取暴利的说法,直到现在,他也没见到一分钱的利润进账。
“辕飞同学,听说遗迹死了好多人,是真的吗?”
陶云娜问。
“是真的,四国加起来前前后后死伤了得有一万五六千人,这还是遗迹中的死伤,如果算上外围警戒作战驻军和公会的死伤,可能还有一万多人。”
“可那里不是万恶之地的深处吗,据说从安全区去那里,走都要走一个多月。”
6涛问到了关键,引起大家共鸣,孟子恩接过6涛的话问:
“确实有些反常,按说死灵早该对你们下手了,至今也没动手,这里边透着古怪呀。”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座的诸位不在现场,都能看清局势,但真正置身在当地,各位还能有几人这么想,就很难说了。”
“为什么会这么说?”
吴昊不解问,不等邓辕飞开口,李曾铎截话说:
“很简单,都被利益蒙蔽了双眼失去了心智。”
“院长大人,这不可能吧,明知道前面是死路,怎可能察觉不到危险。”
“这是一个悖论,当一亿黄金放在面前,你会在意浇注黄金的铁炉把金水倾泻下来的危险吗?”
“这好像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