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钟凤娆一伙不见踪迹的消息传到治安所,凌默斌很快知道了消息。
“什么啊,跑了一伙人。”
“对,今早才现。为的是个女人,来自南域国,看来就是他们了。”
张年培飞快说道。
这时凌博说:“昨晚他们不还去了治安所吗,怎么可能一晚上就跑了呢。”
“上当了,咱们上当了!”
凌默斌大呼上当,转眼想到自己是被摆了一道。
“城主,一个晚上几十个人,悄无声息的不被现,这如何能办到。”
“现在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还藏在城中的什么地方,在我们想不到的地方,试图以失踪为掩护,制造他们已经出城的假象。
二是他们利用前天晚上的混乱,掩护他们在地下挖掘地道,然后昨晚逃了出去。”
“父亲,现在派人去应该还来得及。”
“晚了,一切都晚了,现在去追,无从追查他们的去向。可恶!”
凌默斌一怒之下震碎了茶几,随后接着又道:“年培,密切注意治李叙嵩的动静,你亲自去宁旺街旅店勘察,有任何现立刻报我。”
“城主,人都跑了,就算是落下了什么,也没用啊。”
“这伙人既然已经出城,不排除已经做出吾灵符,让你去旅店,失去排查有无制作的痕迹,快去。”
“是。”
如果钟凤娆成功做出了吾灵符,并在南域传开,凌默斌的城主之位可能不保。在此之前必须提前善后,把风险降到最小。
张年培前脚离开不久,后脚再次折返回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
“城主,府外有人要见您。”
“什么人?”
“不知道,只说是紫凰城的熟人。”
“带他来见我。”
“是。”
少时片刻,张年培身后跟着一个黑衣人走进屋里。
“阁下是什么人。”
“这件东西凌城主见过吗。”
黑衣人从宙戒中翻出一块手令,凌默斌顿时蹙起了浓眉。
“好吧,你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