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本城主!”
“是的。”
“那就让他来。吩咐张年培,围困之后暂停进攻,把贺亮元带来见我。”
“是。”
待等兵士离开,凌博担心说:
“父亲,会不会是贺亮元现南门有动静,故意拖延时间。”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以现在的局面,贺亮元伤亡过半,继续负隅顽抗没有任何意义。传令下去,即刻兵增援南门,给张年培派医师队增援。”
“是。”
一刻钟后,张年培重兵押送贺亮元抵达城主府,战了一宿,贺亮元只伤了皮毛,张年培却是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你就是秋月城的城主?”
纵然吃了败仗,贺亮元的口气依然轻不屑。
“如今尔等是我手下败将,有何脸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哼,你们以多欺少,仗势欺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公平较量。”
“放肆!”
凌博喝道,继续又说:“你等率众潜入秋月图谋窃取吾灵符,有什么资格讲公平。”
“笑话,贺谋做的合法生意,什么时候偷了秋月的东西,那秋月学院失火被盗,与贺谋毫无关系。倒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攻杀贺某的商团,这是何道理。”
凌默斌不相信贺亮元只是正经商人,否则带那么多的高手干什么。
同时凌默斌也不认为贺亮元是纵火盗窃秋月学院的作案人,所以凌默斌更加奇怪。
既然贺亮元不是作案人,那么在压制了李叙嵩后,就应该适可而止,逼迫李叙嵩坐下来谈,而不是升级事态鱼死网破,显然是贺亮元误判了李叙嵩的意图。
凌默斌怀疑贺亮元还有其他什么事,这也是贺亮元提出来见自己,而不是见李叙嵩的原因。
“既然东西不是你们偷的,为什么不把误会解释清楚,为什么还要趁夜色飞出城中,被现后还要负隅顽抗,你如果只是一个正经商人,需要随行那么多的高手吗?”
“北辰的世道不太平,贺谋自然要多带高手才能自保,否则去喝西北风吗。”
“即便北辰的世道不太平,为什么要连夜鬼祟出城,被现后还要在凌某的地盘上兴风作浪。”
“你们封了城,耽误了贺谋的生意和交货时间,误了交货期,谁承担得起,你们秋月赔偿我的损失吗。”
“说道耽误时间,据凌某所知,你的商队进入秋月快有三月,早不耽误,晚耽误,偏偏这个时候耽误,你觉得说得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