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曾铎一直觉得邓辕飞“神通广大”
,早非五年之前,不应该被轻易暗算。
此时邓辕飞正在接受唐凝月的批斗。
“消失了一整天,大家都以为你出事了,知不知道伯母担心死了吗。”
“出城去见几个朋友,回来晚了是我不对。”
邓辕飞主动认错,不认错也不行。
“见谁需要一整天,这么晚才回来,为什么不早说。”
“去见几个外地的黑市供应商,至于这样大惊小怪吗。”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萤火台和灵玉台都毁了,光靠商会的渠道,短时内很难满足数量,黑市虽然贵点,但是渠道灵通,度快,我也是为学院的生产考虑啊。”
“那为什么说一声,不声不响的就走了。”
“我也没见你娘把黑市渠道告诉我呀。”
“什么啊,我娘!跟我娘有什么关系。”
唐凝月吃惊错愕,怪来怪去怪到到了自己头上。
这时坐在一旁的赵玉兰说:
“辕飞,你也不小了,做事要知道点轻重分寸。外出这么长的时间,又是去跟黑市接头,和朋友交代一声,也好有个接应,都是必要的措施,你怎么能一个人不声不响的就去接头,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伯母说的没错,辕飞就是太任性了,我每次说他都不听。”
唐凝月见缝插针的展示自己的存在,和无微不至的关怀。
“娘,我不是担心凝月坏事吗,所以才没跟她说。”
“什么啊,我坏事,我能坏什么事!”
唐凝月闻讯乍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凝月,你别听他瞎说。”
赵玉兰安抚着唐凝月,随后又说:“辕飞,不要瞎说,唐小姐怎会坏事呢。”
“娘,你不是知道,凝月就喜欢讨价还价,每次买东西不是嫌贵就是嫌差,砍价出手至少一半,这让别人还怎么做生意。黑市的生意都是一口价,这次交易数额巨大,让凝月知道了,准得坏事。”
唐凝月生在商业世家,从小耳濡目染,身受许韵霜的言传身教,这几年接手一些生意和台账后,对行情了如指掌,每次交易都要杀价,杀到别人血淋淋,一副十足的奸商嘴脸。
邓辕飞的说法让唐凝月气不打一处来,她说:
“伯母,辕飞对生意一窍不通,每次买东西都买贵,经常被人骗,我可为他省了不少钱!”
唐凝月这话翻译过来就是这样:邓辕飞花钱如流水,买东西不问价,用钱大手大脚,如果不是我唐凝月,有多少钱都被邓辕飞给败光了。
唐凝月边说,不忘用她的虎目瞪了邓辕飞一眼,仿佛是在说:跟我斗,你还早呢。
“娘,你别听她的。”
“伯母,辕飞就是爱面子,每次花钱就像阔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