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凌默斌时,他正在和凌博在后院下棋。
“凌城主好好兴致啊。”
“李大人一早前来,莫非是现了重要线索。”
凌默斌口气平平,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他很清楚,李叙嵩此人有后知后觉的毛病,所以今早突然过来,肯定是现苗头不对,过来是为了拉自己一起入坑。
“昨晚城南闹贼,凌城主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据说此人实力莫测,已经遁走无形。”
凌默斌这句话翻译一下正确理解理是这样的:“听说你无能,派了一千多人围追堵截,还能把一个人给放跑了。”
“本官判断,此贼与城中放火的盗贼应该是同一伙人,昨晚进城并非是要进城,而是试探城中兵力部署,好为日后强行突围做准备。故而昨晚卖他们一个破绽,待等他们突围,一举将他们拿下。”
李叙嵩给自己找了个说的过去,无懈可击的借口。
昨晚的失误不是失误,而是我李某人的计策,为的是卖对方一个假破绽,引诱他们从破绽中出逃,然后好一举合围。
“看来李大人已经胸有成竹,那本城主就恭候李大人的佳音。”
“但是可惜呀……”
李叙嵩话到一半不语,突然卖起了关子。
凌默斌并不明白李叙嵩口中的可惜何意,于是问他:
“可惜什么?”
“秋月出了这么大的盗案,李某的官位恐怕是要不保,往后恐怕再难与凌城主共事,今后还望凌城主多多担待,本官告辞。”
李叙嵩的话不重,但凌默斌嗅到了一股被威胁的味道。
李叙嵩言外之意,秋月出了这么大的案子,内阁肯定要责问,到时候罢官调走的是李叙嵩没错,但不意味着凌默斌这个城主会安然无恙。
而且秋月已经今非昔比,皇帝夏侯夜明难道不想把秋月收回?
如果李叙嵩被调走或者罢免,调来一个其他什么人,凌默斌这个城主恐怕就做不长了。
一想到这里,凌默斌的态度大变,他本来是不想趟浑水的,而是浑水摸鱼。现在李叙嵩以官位威胁,倒是很有可能生。
“李大人且慢。”
“凌城主还有何指教?”
“凌某身为秋月之主,不能袖手旁观。既然这伙大盗实力莫测人数众多,本城主立即调兵协助李大人围剿这伙盗贼。”
“这就不必了吧,区区贼寇,早已中了本官计策,何须劳烦凌城主动手。”
李叙嵩故作姿态,但凌默斌还不得不吃这一套。
“百密总有一疏,如果放跑了一个,导致秋月学院秘方泄露,后果不堪设想。还是你我联手,万无一失的好。”
“呵呵,那就有劳凌城主费心了,本官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