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天色放亮不久,凌默斌从治安所内线哪里得到了准确消息。
“启禀城主,根据治安所的消息,秋月昨晚的那场大火,是人为纵火,目的是为了盗取吾灵符的秘方,秋月为此损失了上千万张吾灵符的原料。”
张年培详细说道。
“这么多!消息准确吗?”
“千真万确,是李曾铎亲自去的治安所报案,李叙嵩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了学院。”
“真是好大的胆子,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干出如此大案,这伙人绝不简单。”
“城主大人何以见得?”
“秋月学院现在已经不是五年前的秋月学院,不算彩霞林中的野训分院,城内的护卫就增加了两百多人,秋月师资也比五年前大幅增加,整体的实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能在秋月的地盘上,悄无声息不被现的放了一把大火,还被偷走这么多的原料和成品,这不是普通人能的出来的手笔。”
“那咱们怎么办,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
“我会吩咐博儿去秋月代我慰问,另外加派人手留意城内城外,这伙人很可能出城,一旦现可疑人员,立即顶上。吾灵符的配方很可能已经泄露,东西就在这伙人的手上,决不能放过。”
“是,属下立即去办。”
就在这段谈话结束不久,李叙嵩派人通报了凌默斌,并提议立即封城,只进不出,凌默斌欣然接受配合行动。
凌博上午代表凌默斌前往学院慰问,了解了损失情况。同行的还是徐思凡,身为秋月的毕业生,徐思凡非但不为母校失火而痛心,反而幸灾乐祸。
“想当初如果本少爷坐镇炼制院,何至于有今天的大火,活该你小子倒霉。”
“我说徐大爷,徐少家主,如果昨晚是你坐镇炼制院,多半这把火不会烧在学院,一定烧在你徐家的院子里。所以你别得意,你应该感谢昨晚没在炼制院,否则今天哭的就是你。”
听了这话,徐思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放屁,大火烧在学院,干我徐家什么事。”
“你徐大爷威震海内,不把你徐家烧了调虎离山,怎么偷学院的秘方。”
徐思凡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红是应为恼火,白是因为尴尬。
秋月战绩不是徐思凡打下来的,但是徐思凡作为秋月队队长,名声却很大,所以如果昨晚坐镇炼制院的是城主外甥,这把火肯定烧在徐家大宅,甚至城主府。
徐家大宅一失火,徐思凡肯定要回徐家大宅,同时还得抽调学院的人手去救火,来个调虎离山,这个道理就是猪脑子也能想明白。
当初筹建炼制院,凌默斌左右施压,要让徐思凡留校坐镇炼制院,如此就能慢慢侵吞吾灵符的秘方,但李曾铎坚决不同意,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