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片刻,邓辕飞离开病房。曹瑾深已经等了很久。
“消息替你打听清楚了,孙乐贤已经向治安所报案抓你,还派人去了隆岳旅店约见李院长,你闯的祸可不小啊。”
“孙乐贤掳掠少女在先,赌博不服强抢在后,赌客抢夺钱财,我又一分钱没拿,他里外不占理。”
“话虽如此,但孙家势大,你还是小心为妙。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当心。”
“多谢大师提心,我会小心地。林姑娘还请大师代为照顾两天,两天后我就把人带走。”
“你放心,医师堂还没人敢撒野。”
帝都医师堂归学会管辖,同时与南域医师堂关系密切,孙乐贤不能怎么样。
离开医师堂,邓辕飞来到对面的茶楼去见高彦君,高彦君换了一个面具和行头,坐在二楼悠哉喝茶。
“都办完了?”
高彦君问。
“你好像对这些纨绔子弟的所作所为丝毫不关心。”
“我要关心什么,他们的死活好坏与我何干。”
“那些纯良少女呢,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天大地大,我管得过来吗。天下的孙乐贤千千万,都要去管,本尊能有几条命活。”
“这话我也赞同,但只能苟同。”
“有什么不一样吗?”
“赞同是同流合污,苟同是于心不忍。”
“呵呵……其实都一样。”
“不一样,早晚有一天,我要让所有的孙乐贤付出代价。”
“想想可以,当真你就太幼稚了。我的报酬呢?”
邓辕飞从手上摘下一枚宙戒递给高彦君。
“给你。”
“好了,事情已了,本尊也该走了。”
“还没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你不用知道,有事我会来找你,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