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王馆主没有急着出牌,他现了一个尴尬问题。
自己现在手头还有七张牌,白、青、蓝、红、银顺子,一张蓝牌、一张金牌。二邓辕飞手里应该现在有十三张牌,一把白、青、蓝、红、银、金顺子,其他六张牌都是对子。
所以如果出顺子,会被邓辕飞的顺子压掉。
如果打单张,先出蓝牌,邓辕飞只要拆掉一对黑牌就能押住烂牌,之后所有的牌都烂在自己手里。
如果刚才不跟,四基三黑炸留在手里,邓辕飞会先出对子,6馆主就必须拆黑牌,这样一来更加不利。
邓辕飞之所以之前一直不跟牌,就是在等现在的局面,如果之前一直跟牌,结果只能自己拆牌再拼牌,全部烂在手里打不出去。
6馆主犹豫了许久,准备再次故伎重施时候突然一滞。
“怎么回事!”
6馆主现暗藏在桌面的宙石进不去了,连续尝试了四次都没有成功进入。
这时邓辕飞说:
“6馆主继续出牌呀。”
“小兄弟,不用这么着急吧。来人,给我倒杯水。”
“是”
6馆主将牌压在桌上要了杯水,这时玄女说识海中说:
“他刚才换牌失败,一定是又打什么歪主意。”
“嗯,你去看着他,如果做什么手脚,就用禁制封了他,看他能玩什么花样。”
“好的。”
姓6的清楚知道牌局对他不利,换牌失败后一定另想了对策换牌。
一百万银币不是小数目,姓6的输不起,但又不想放过大捞一笔切洋葱的机会。
此时此刻谁更像是赌徒,邓辕飞比谁都更清楚。
片刻后端来一盏红茶,似乎没有任何异常,但是茶盏碗底的托,却是宙石加工后镶在碗底,然后上了釉色进炉烧制,最后浑然一体,根本看不出来。
玄女迅下了禁制返回本命界。
“那个茶盏的碗底是宙石做的,外观上看起来和茶盏浑然一体,根本看不出来。”
“哼,果然卑鄙,现在看他怎么淡定。”
6馆主端起茶盏故作喝茶,突然现茶盏下的宙戒石一样还是进不去。
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三分,厉色看向身边的下属,端茶的左手指甲用力的扣进了肉里,想必心中对下属办事不利是异常的恼火。
“6馆主,茶也喝了,您是不是该出牌了。”
“呵呵,好。白、青、蓝、红四色顺子。”
“我很好奇,6馆主刚才为什么不和姊妹对凑一起呢?”
如果继续按现在的路数出牌,姓6的必输无疑,所以他只能拆牌,把白、青、蓝、红、银的这把顺子,留下银牌,打掉四基色小顺子。
迫使邓辕飞留下金牌,打出白、青、蓝、红、银顺子,或是打出白、青、蓝、红、银、金的大顺子。
这样一来,邓辕飞手中还剩六张对子,或是六张对子和一张金牌。6馆主手中一张蓝牌、一张银牌,一张金牌。
姓6的是在赌邓辕飞失误,姓6的对邓辕飞的牌色了如指掌,但邓辕飞对姓6的牌色理论上应该是不知道的。
所以6馆主留下三张牌,就是三种组合可能,一是对子和单牌,对子的组合会有六种,二是三张单牌,三是三张同色。留下三张牌,会让组合变化更多。
只留两张牌,要么是对子,要么是两张单牌,概率一半一半。
在不知道6馆主牌色的情况下,假设6馆主手上只有两张牌,邓辕飞如果打出白、青、蓝、红、银、金的大顺子,就会担心6馆主手上的两张牌是对子还是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