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敢呐,人家是堂堂公主殿下,我这个小小的理事哪能相提并论。”
许韵霜话里话外透着一股浓烈的酸劲儿,活像一口陈年老醋坛子刚刚开坛散的呛人味道。
“你长出息啦,刚刚混进学会,又和公主攀上关系。我家凝月虽然善解人意,可我这个做娘的不能不管,不能不问,邓少爷不是想始乱终弃好做乘龙快婿吧。”
“许理事瞧您这话说的,人家公主也瞧不上咱这个乡下人啊。更何况我这闲云野鹤就图个自由自在,皇宫大内哪是我呆的地方。”
这时唐凝月说:
“娘,辕飞不是那种人,辕飞自在惯了,一定不喜欢被整天关在皇宫里。”
“我想也是,不过娘的这辈子阅人无数,这负心人呐可不少,可不能看走了眼。”
母女二人一唱一和演双簧,一个扮红脸,一个唱白脸,李曾铎从头到尾不吭声。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邓少爷,我家凝月对你可是一片真心,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呃……”
许韵霜当着李曾铎的面把话挑明,这让邓辕飞很是尴尬。
见邓辕飞不吭声,许韵霜脸色不悦:
“怎么,邓少爷的魂儿不是落在了富丽堂皇的皇宫大殿里了吧。”
“没,没有。许理事的美意我都记心上,绝不敢忘。”
“这便好。也请李院长多担待,许某告辞了。”
“许理事慢走。”
唐凝月送许韵霜一走,李曾铎立即问道:
“你怎么和公主也认识上了?”
邓辕飞将来龙去脉说了一番:“就是这样,今天是去见夏侯博晓,是唐凝月母女想多了。”
“夏侯博晓!”
李曾铎吃惊,太子不是普通人,昏迷中的太子更不是普通人,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太子情况如何?”
“命无大碍,但是受伤很重。”
“既然性命无忧,为何伤会很重。”
“说来比较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