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号场,赛场蔚为壮观,如同一个巨大的碗底倒扣在地上,东南西北四座齐高的拱形石梁在赛场上空交汇。
要说圣穹大6唯一值得称道的方面,也就建筑这一行有点特色,其他的方面整体落后其他元界少说十几万年。
所有参赛选手和师生队伍统一前往赛场中央列队等候,编外师生前往专设的坐席入座。
与6涛等人分手,孟子恩、程晋育率领队伍跟随皇家学院的引导,前往赛场中央的草地列队。
每支队伍对应一处站位,站位所在地面标有参赛队伍的名字和编号。
编号根据学院报到的先后顺序定前后,秋月编号二十八,是今年第二十八个报到的学院。
虽然编号考前很吉利,但秋月有几斤几两和编号大小没直接关系。
秋月队的左边是二十七号舫舟学院,上一届第九名,右边二十九号是益阳学院,上一届的十六名。
看秋月的眼神也格外不一样,压根就没有一点和善的目光,显然对秋月队没什么好感。
其实也不可能有什么好感,秋月的老底子早被别人掀起来看走光。
过去六百年间从未晋级二十强,过去一百年间从未晋级十强,过去四十年间从未晋级三强。
全校师生刚满一千,战队平均环数低于四环,副队长甚至零环,替补队员平均三环不到,一流品斗灵不到五个,天灵系一个,还是零环副队长,乾坤系一个都没有。
就这样掉渣的战队,竟然杀进了帝都大赛,换做是其他人,也会抱有这样的想法。
“快看,他们就是秋月队。”
“是嘛,果然都是乡巴佬土老帽。”
“听说过去六百年间连府城赛二十名都没进过,今年是第一次杀入帝都赛。”
“而且还是对手被别人干掉,躺赢第三名。”
“哈哈哈,我也听说秋月队为了获胜,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
耳边充斥着嘲讽、非议,还有各种污言秽语。
“秋月的妞倒是长的挺水灵,生在秋月真是可惜了。”
“改天回头撩拨撩拨,让秋月的土老帽也见识见识咱们的神器。”
“哈哈,说对,是得让她们见识见识我们的神器。”
唐凝月顿时火冒三丈,伸手要拔手刀,被邓辕飞摁住。
“这里不是秋月,更不是云坤城,皇帝脚下舞刀弄枪,你不要命啦。”
“我就是气不过。”
“那也不能这个时候动手,把刀收起来。”
有一点在所有元界都一样,凡是自我感觉良好的高手,都有自恃强大目中无人的毛病,视弱者为蝼蚁草芥,想虐就虐,想杀就杀,肆无忌惮横行霸道,圣穹大6也不例外。
而且圣穹大6没有门派和世家势力制衡,正气不正,歪风邪气盛行,这种毛病更严重。
所以这些目中无人自视甚高的家伙,飞升圣境之后往往死的最快,命最短,都是感觉良好,自以为飞升得道,进入圣境也能为所欲为,实则根本就是无知蝼蚁。
对于这些自我感觉良好,自视甚高的家伙,实力上藐视他们,修炼上越他们,只要比他们强,他们就是蝼蚁草芥。
在自己还很弱小的时候,没有必要为了争长短高低把命搭进去。
七点半刚过,看台上下人山人海座无虚席,凌默斌只身一人坐在一角心里非常郁闷。
身边左右前后都是各地的城主,关键是这么多城主谁也不能带随从进场,开幕式上所有随从、仆役都被拒之门外不得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