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形势非常不利,很可能第一轮预赛咱们就出局。”
孟子恩态度悲观,接着又说:“而且你看清楚了,竞赛环节积分最后十名会被直接淘汰,无法进入技赛环节。所以最坏结果是一轮也没走完,就得打道回府。”
“这不是坑人吗!”
秋月队目前最大的优势在技赛项目,竞赛项目优势并不明显,之前技赛项目分值占百分之六十五,现在竞赛项目分值提到了百分之五十五占比,而且还采取末位淘汰制,后十名直接出局,连参加后半轮的机会都没有。
秋月队今年虽然没抱什么希望,但刚参赛就出局,这也太难看了。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薛津生走了进来。
“李院长好清闲哪,其他学院忙着赛前准备,你们秋月还能坐得住,薛某佩服呀。”
“无事不登三宝殿,薛副会长不会是空手而来吧。”
“呵呵,哪能啊,老夫要是空手而来,你李院长还不把老夫从三楼头朝下的塞下去。”
“岂敢岂敢,薛会长请坐。”
待等薛津生落座,李曾铎示意大家散去,邓辕飞刚要走,薛津生一手将他抓住说:
“小友你就别走了,留下陪老夫。”
“哦……”
邓辕飞心里莫名有种恐惧,疑神疑鬼怀疑薛津生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人一旦陷入某种恐惧,就会引不断的猜疑,猜疑一切,怀疑一切,杀死一切威胁到自己的人。
大家散去,会客厅只剩李曾铎、邓辕飞、薛津生三人。
“学会和陛下都已经认可了这次调查的结果,尤其是陛下,对白玉弓非常满意,特批了一笔巨款奖金。”
“薛副会长不会忘了秋月吧。”
“哪能啊,老夫这不是来跟李院长商量了吗。”
“薛副会长的意思,这笔奖金是给学会的,没有秋月的份?”
“那倒不是,既然陛下拨付了奖金,奖金如何处置是学会安排,陛下对秋月的表现也深感欣慰,所以这笔奖金如何也不能少了秋月学院。”
薛津生绕了半天只字不提准备给多少,李曾铎不禁怀疑薛津生一定还有其他什么目的,否则以薛津生的为人,不会绕圈子。
“薛副会长是不是还有其他事要说。”
“哈哈……可不是嘛。”
薛津生哈哈大笑,而且是冲着邓辕飞哈哈大笑,笑的毛骨悚然,让人头皮麻。
“薛副会长,您看着我干什么?”
“小友前途无量啊,前途无量。”
薛津生重复了前途无量四个字,但话里话外却透着命不久矣的意思。
“薛副会长有话直说吧。”
李曾铎道。
“好吧,大概五日前,医师堂有人给老夫递话说,有人想将邓辕飞弄去试药,研究血统遗传。老夫琢磨着,是不是你们得罪了什么人。”
听到这里,李曾铎脸色陡然严峻了起来,邓辕飞也吓了一跳,这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