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辕飞,看了那么久,看出花来了?墙上的文字你都认识?”
鲁千讯口气酸讽,颇有一些讽刺的意思。
“不认识。”
“既然学会拓了下来,我们也拓下来,说不定今后能有什么用处。”
李曾铎示意拓下墙上的铭楷,带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除了墙上现的文字,牢房一无所获。
闲暇之余大家津津乐道的都是财宝和现的书籍,邓辕飞还在想着墙上的铭楷。
“辕飞,想什么呢?”
“没什么,有点累了,想睡一会儿。”
“那我帮你铺被子。”
“好。”
被褥帐篷锅碗瓢盆平日收在宙戒里,翻出来随时能用。
一般都带好几套,宙戒越多,装的越多。露营遇袭往往来不及带走,多装一些随时可以丢弃。
钻进被窝不久,眼皮像是灌了铅,迷迷糊糊睡睡死过去。
……
“唧唧……”
(小哥哥最近脸色很差呀,怎么了?)
“有个师兄死了,心里难受。”
“唧唧……”
(是嘛,阿玥也难受。)
“我师兄死了,阿玥为什么难受?”
“唧唧……”
(阿玥有个兄弟是被人类杀死的。)
“是嘛……真不幸。”
“唧唧……”
(小哥哥也杀过动物吗?)
“杀过一些,但我从来不滥杀。”
“唧唧……”
(可都一样)阿玥情绪低落。
“不一样。必要的杀伐可以保命,也能救命。滥杀有伤天德,所以我不滥杀,你说猛兽伤人要不要杀。”
“唧唧……”
(但那是他们饿了呀。)
“那饿了吃你,你不会不会反抗。”
“唧唧……”
(当然会,阿玥还不想死。)
“这不就结了,天地法则既然允许生灵杀生,必然有其道理,为何要辜负天地法则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