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几天一直在找邓辕飞,哪里顾得上学院里的事。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没打招呼先走了。”
“按说是不应该的。”
“那就派人找找,或是等几天,也许会有消息。”
李曾铎话音刚落,四分院执院鲁千讯走了进来:
“院长,余雪峰不见了。”
“什么,又一个不见了。”
李曾铎眉头紧蹙脸色严峻,短短几天时间,学院接二连三有人失踪,这件事太不寻常了。
“都找过了吗?”
“找过了,家里和余雪峰常去的地方,外边的朋友都问过,最近两天都没见余雪峰踪迹,咱们是不是立即向治安所报案。”
“报案吧,不报是不行了。”
李曾铎心情沉重,神色复杂,不论学院死了谁,他都很难过,虽然有的时候身不由己。
黄昏时,秋月学院向治安所报案,李叙嵩其实一早就得到邓辕飞失踪的消息,今天上午刚刚死了吴松福,下午余雪峰、张炫晔也失踪了,里外透着一个怪字。
“见鬼,最近怎么死了这么多人,为什么感觉这四个人之间总有什么联系。”
李叙嵩这条嗅觉敏锐的猎犬,从最近一连串的事件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联想起前几天有人禀报,凌默斌曾经去过吴松福上,紧接着生了一连串事件,李叙嵩似乎现了蛛丝马迹。
当晚,李叙嵩出现在凌默斌府上:
“深夜叨扰,本官实感过意不去呀。”
“哪里哪里,李大人为保地方安宁日夜操劳,凌某身为秋月城主,理应效法才是,不知李大人前来有何公干啊。”
“本官听说,吴松福死之前五天的晚上,凌城主曾经深夜去过吴松福庄园,不知可有此事?”
“有此事,李大人不会是怀疑吴松福是本城主杀得吧。”
“呵呵,凌城主言重了,本官岂敢妄加揣测。不知凌城主方便不方便透露,当时去见吴松福,都谈了一些什么。”
“一些生意上的事,让吴松福代为购买一些货物。吴松福人脉广布,进货价格低廉,找他自然是最划算不过。”
“你为何不去商会呢,商会量多,价更低,岂不更便宜?”
“话是如此,但秋月被五大商会霸占,最近又因为朱石铁这件事,五大商会虽然没有密谋,但都心照不宣联手经营,这可绝非什么好事。说不定哪天陛下他一声令下,这些商会吃不了兜着走,所以还是得未雨绸缪啊。”
“原来如此,城主大人果然深谋远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