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也这个理由,那丫头可是怕死得要命,岂会跟着你担这造反的罪名,你若真要如此,这回娘不反对,陪着你一起,不过你放了她。
她待你可真真是无话可说,不可恩将仇报。”
钟丽华看着儿子认真的说道。
“娘帮我的条件若是这个,那便不必了。”
苏御的声音突然冷淡。
钟丽华蹙了蹙眉,“你还真是固执,从前不是要将她交给李宴之吗?”
“那是我死后之事,只要我活着,她便只能是我的。”
苏御光想着这样事便受不了,怎么可能做到,“这件事没得商量,就像那皇位一样,本就该是我的,她也一样。”
钟丽华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体内的毒如今怎么样了?”
苏御想了想,“只要不过度操劳,便很少作了。”
钟丽华点了点头,转身又从梳妆台的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木匣子递到苏御手上,“拿去哄哄她吧,待她好些。”
苏御接过,“那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些,有什么随时回来与娘商量。”
苏御到了大厅招了招等在一旁的刘勇,便出了钟府。
上了马车,迅回了客栈。
到了客栈的前台,刘勇道:“主子,要不要多开一间客房?”
他想睡床。
苏御睨了他一眼,“咱们的银子很多吗?”
刘勇懂了,瞬间闭嘴,跟着上了楼,到了刘勇的房间,墨客早已守候多时,“主子真是神机妙算,按到您的指示,铁矿已经找到,只待您一声令下,我们便开始安排人开采。”
“马上开采,花高价买下这陇西所有最好的铁器铺子。”
苏御开口道。
“主子……”
墨言欲言又止。
“怎么?是银子不够?”
“不是,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已将银票沿途存进了各大钱庄,可以随地取时的取。”
苏御蹙了蹙眉头,“那对师徒还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