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拜了,先看看我们的战利品。鹅武帝!”
寒哲重新召唤了鹅武帝出来,并让他把天瓶宗的镇宗宝瓶取了出来。
瓶子很大,长颈,近一人高。
立在院子中央,泛着淡淡微光,还挺气派。
听到声响,福伯也从屋里出来看热闹。
他看到镇宗宝瓶,只是好奇的问旁边的孤岭
“这是什么瓶子?看着挺贵的样子。”
“这是天瓶宗的镇宗宝瓶。”
孤岭回答。
“天瓶宗?哪个天瓶宗?”
福伯还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东南边境区最强宗门天瓶宗。”
孤岭说。
“就、就是那个有好几个返虚期高手的天瓶宗?”
“对,就是那个。”
“他们的镇宗宝瓶被你弄过来了?”
“不是我,是我们宗主。”
孤岭看了看寒哲。
“宗主有这么大的本事?”
“宗主本事可大了,说实话,我认为他可能是整个大6最有本事的人。”
孤岭严肃地说。
福伯皱了皱眉。
在这同时,寒哲也已经把整个镇宗宝瓶看了一遍。
之间瓶口有一个塞子,和整个瓶口严丝合缝。
“你知道这镇宗宝瓶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寒哲问旁边的懂哥。
懂哥摇了摇头
“不清楚,我也只是听说过点模糊的传闻。”
“传闻怎么说?”
“传闻这镇宗宝瓶里,是福气。”
“福气?怎么听着这么土?”